第104章 是他错了吗?
而清冷,又时而温润的脸。

    他是真的不知道这“团圆”符牌的寓意吗?

    还是知道,故意让她留下的。

    夏笙躺上床。

    双手交叠压在脸侧时,思绪总会不自觉回到,周晏臣牵着她漫步在月光下的场景。

    很奇怪。

    是什么时候开始。

    她不再因孟言京同孟幼悦的事而感到心烦。

    取而代之的,却是突然闯入生活里的周晏臣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“我说你今晚是不是有点冲动了?”

    包间里的酒,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周晏臣轻懒着身形,半倚在那张红色的沙发靠椅上,领带扯松过半截。

    手边的酒杯,冰块还在,淡褐色的酒水已见底。

    沈辞远跟他碰杯,念念叨叨着,“我让你来看戏,你怎么还把戏台给拆了?”

    周晏臣一贯不是什么做事冲动的人。

    但今晚的作风,不止打破底线,还越距而为。

    不像是只单纯撞见,孟言京明目张胆地婚内出轨。

    而更像是在替某人出气。

    酒接着往酒杯里倒,周晏臣由着沈辞远意会的猜测。

    没澄清,也没否认。

    就大大方方地默认了,他对夏笙的心思。

    “我说,你那天就认出她了是吧?”

    沈辞远撂下酒杯,双肘撑膝分析,“你得想清楚,人家即便离婚了,她都是你曾经的弟媳,不管你还在不在孟家。”

    按照周晏臣如今的身份,就不该掺和这趟浑水。

    “我跟你说话,听了没有?”

    沈辞远瞧他这样子,百分百是真陷进去了。

    无奈沉吟了声,“你也该成家了,那宋安倩我看着就挺.....”

    “我今天带她回老宅了。”

    周晏臣措不及防的话落下,直接让沈辞远一噎,“什么,你带谁回老宅?”

    男人眼眸抬起,字正腔圆,“夏笙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吧兄弟,那宋安倩不好?”

    整个京市圈里公认的白富美。

    从高中追到他同孟家反目,再到国外。

    哪个女人能这么长情,十几年里只爱一人。

    “那你想娶周舒蝶吗?”

    周晏臣突然扫来一支暗镖,淬毒的。

    沈辞远差点咬到舌,“喂喂喂,你要不要这么毒,我跟周舒蝶不可能,永远不可能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就好。”

    周晏臣黯淡下眸色,右手骨节发红的位置,隐隐作痛。

    次日。

    夏笙到办公室给周晏臣送文件的时候,瞧见他在拿跌打药抹手。

    “周董,您手怎么了?”

    上次周晏臣因她受伤的地方,到现在还有一点点淤痕在。

    如今新伤旧患的,一只冷白好看的手,倒显得破败了些。

    周晏臣闻见这一声自带关心的话语,原本紧捏在指腹间的棉支,倏地掉落。

    安静听话的,躺在桌面上,等待后边人的反应。

    当然,看到他动作不方便时,站一旁的夏笙,也不好单纯只看不动。

    “周董,我帮您吧?”

    周晏臣掀眸。

    一张沉寂俊雅的脸,毫无波澜起伏。

    似乎那只棉支,真是他握不动那般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