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那条竹林小径，还是那栋朴素的小楼。可这一次，他走路的姿态不一样了——步伐沉稳，气息内敛，那九年的修炼已经刻进了他的骨子里。
推开门，萧鼎天正靠在床头看书。听到动静，他抬起头，然后愣住了。那双浑浊的老眼盯着苏翎，一动不动，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。
“你……”
苏翎走过去，在床边坐下。“前辈。”
萧鼎天没有说话，只是看着苏翎，看了足足三分钟。然后他放下书。“七级中期？”
苏翎点头。“嗯。”
萧鼎天沉默了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。“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苏翎看着他。“修炼。”
萧鼎天瞪了他一眼。“废话！我知道是修炼！我问你怎么一个月从六级中期到七级中期的！”
苏翎想了想。“进了个秘境。”
萧鼎天的眉头皱了起来。“秘境？什么秘境？”
苏翎沉默了一秒。“时间流速不一样的秘境。”
萧鼎天的眼神变了。他盯着苏翎，目光如炬。“你接受虚空赐福了？”
苏翎愣住了。“什么？”
萧鼎天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。“虚空那些东西最喜欢用这种手段诱惑人类。给你力量，给你时间，然后让你沦为他们的奴仆。”他看着苏翎，“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苏翎打断他，眼神平静。“我没有接受任何赐福。我只是进了一个秘境。”
萧鼎天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眉头皱得更深了。“不对。”
苏翎看着他。“什么不对？”
萧鼎天没有回答。他伸手抓住苏翎的手腕，一股温和的力量探入苏翎体内。片刻后，他松开手，脸色变得古怪起来。
“生命年轮没有增长。”
苏翎愣住了。“什么？”
萧鼎天看着他。“你在秘境里待了多久？”
苏翎想了想。“九年。”
萧鼎天摇头。“不可能。你的生命年轮还是十八岁，骨龄也是十八岁。如果真过了九年，你现在应该是二十七岁。”
苏翎沉默了。他一直以为那九年是真实流逝的，一直以为自己已经二十七岁了。可萧鼎天说……
“你确定？”他问。
萧鼎天点头。“确定。”他看着苏翎，眼神复杂。“孩子，你到底进了个什么秘境？”
苏翎不知道该怎么说。系统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，可萧鼎天的发现让他也困惑了。那九年到底算不算时间？如果算，为什么生命年轮没变？如果不算，那九年修炼得来的力量又是怎么回事？
他想起系统说过的话——“外界时间静止，修炼屋时间流动。”他一直以为这只是个设定，可现在……
萧鼎天看着他。“苏翎，那个秘境是不是能让人在时间静止的状态下修炼？”
苏翎想了想。“差不多。”
萧鼎天沉默了，然后笑了，笑得很大声。“好！好！”他拍着床沿，“这样的秘境整个联邦都找不出第二个！”他看着苏翎，“孩子，你这是天大的机缘！”
苏翎看着他。“可是那九年……”
“不重要！”萧鼎天打断他，“时间流不流逝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你得到了力量！十八岁的七级中期，你比当年的李烈还妖孽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，你不是妖孽。你是奇迹。”
苏翎沉默了。他看着自己的手——那双手在九年的修炼中已经布满了老茧，粗糙坚硬。可现在萧鼎天说他的骨龄还是十八岁。那九年到底算什么？他不知道。但他知道力量是真实的，七级中期是真实的，那些日夜修炼的记忆也是真实的。
他抬头，看着萧鼎天。“前辈，我现在够格了吗？”
“什么够格？”
“扛起那面旗。”
萧鼎天看了他很久，然后摇头。“不够。”
苏翎愣住了。“七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