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碎的雪花从灰蒙蒙的天空飘落，落在校园的每一个角落。苏翎站在窗前，看着那些雪花出神。金色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雪景，很安静，也很美。
林小雨推门进来，手里拿着手机。“苏翎！我妈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！”
苏翎转身看着她。“你想什么时候？”
林小雨想了想。“越快越好呗。我都好久没见他们了。”她走到窗边，也看着外面的雪。“去年这个时候，咱们还在北境呢。”
苏翎点头。“嗯。”
林小雨想起去年的事——李烈，北境的雪，那个冷面少将，还有那些温暖的瞬间。她轻轻叹了口气。“不知道李烈哥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苏翎没有说话。他也想起了那个人，那个一刀让他看见走马灯的男人，那个冷面热心的哥哥。
李姚从外面跑进来，小脸冻得红扑扑的。“苏翎！姐姐！下雪了！”她跑到窗边，趴在玻璃上往外看，眼睛亮晶晶的。“好、好漂亮……”
林小雨看着她那开心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“姚姚，你喜欢雪？”
李姚点头。“嗯！北、北境每年都下……好大……”她说到一半，声音突然变小了。
林小雨知道她想什么了。李烈。去年这个时候，他们还在北境。李烈陪着李姚爬山、吃羊肉、逛街，还给她买了那只白色的小熊。现在那只小熊还在李姚床上放着，但李烈已经很久没有消息了。
林小雨走过去，轻轻抱住她。“姚姚。”
李姚埋在她怀里，闷闷地说：“姐、姐姐……哥哥……好久没消息了……”
林小雨轻轻拍着她的背。“他一定是在忙很重要的事。忙完了，就会回来的。”
李姚没有说话，只是把她抱得更紧。
苏翎走过来，伸手轻轻揉了揉李姚的头。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李姚抬起头看着他。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有温柔，也有坚定。她点点头。“嗯……”
晚上，三人挤在苏翎的宿舍里。林小雨给家里打了电话，说好后天回去。李姚抱着那只小熊，坐在床上发呆。苏翎坐在窗边，看着外面的雪。
一切都很好。
直到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紧急新闻推送。【突发！多地异兽暴动！京城、北境、魔都、广城……数十座城市同时遭受异兽潮袭击！兽潮规模远超以往，疑似被人为操控！请市民不要恐慌，就近进入避难所！】
苏翎的眼神瞬间变了。林小雨也看到了那条消息。“苏翎……”
苏翎没有说话。他只是看着窗外。雪还在下，但他知道，这个冬天不会平静了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，更多的消息传来。兽潮的规模远超想象，而且那些兽潮的分布非常诡异——本该分散的异兽被集中到了几个方向，直指人类的高墙城市。
苏翎的眉头皱了起来。这个情况他见过——一年多前，南风城那场兽潮也是这样，被某种力量强行改变了方向。他想起李烈当时说的话：“有人在驱赶兽潮。”
他的眼神冷了下来。
林小雨看着他。“苏翎，怎么了？”
苏翎沉默了几秒。“这个情况我见过。”
林小雨愣住了。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一年前。南风城。”苏翎的声音很平静，但林小雨听出了那平静下的寒意。“那次兽潮就是被强行改变方向的。有人在背后操控。”
林小雨的脸色变了。“你是说……”
苏翎点头。“对。这次也一样。”
李姚从床上坐起来。“那、那哥哥……”她没有说完，但苏翎知道她想说什么。
李烈走之前说过，他要去一个地方做一件很重要的事，长则三年，短则一年。现在一年快到了，他还没有回来。而兽潮又暴动了。
苏翎走过去，在她面前蹲下，和她平视。“姚姚。”
李姚看着他。“嗯……”
“你哥很强。他是北境定海神针。他不会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