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翎准时睁开眼睛。五点整，一年了，这个习惯从未改变。他坐起身，长发从肩头滑落，金色的眸子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光。他抬手把散落的长发拢到脑后，手指灵活地挽起，盘成一个精致的丸子头，用发网固定好。镜子里，那张脸比一年前更加精致，丸子头衬得脖颈修长，几缕碎发落在耳侧，添了几分慵懒。
下床，走到窗前。窗外，校园里已经有了人影，那些早起训练的学生正在操场上奔跑。他轻轻笑了。
“回来了。”
换好衣服，他走出宿舍。墨绿色的旗袍，黑丝短靴，丸子头扎得整整齐齐，草莓发卡别在侧边。走到楼下，林小雨和李姚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看到苏翎，两人同时眼睛一亮。
“苏翎早！”林小雨挥手，目光在他头上停了一下，“今天换了丸子头？”
苏翎点头。“嗯。”
“好看！”林小雨绕着他转了一圈，“特别好看！”
李姚也小声说：“好、好看……”
苏翎嘴角微微扬起。“早。”
三人并肩，走向训练馆。
路上遇到了不少人。那些早起的学生看到三人，都愣住了。
“那、那是……苏翎？”
“还有林小雨和李姚！他们回来了！”
“听说他们在川府杀了上百个人奸！”
“还有广城，一个人挑了四大武馆！”
“北境那边，和李烈对练了一个月！”
“魔都那边，秦家大小姐因为和他打了一场，直接突破了！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。一个女生盯着苏翎的丸子头，小声跟旁边的人说：“那个发型好可爱……”旁边的人点头如捣蒜。“旗袍配丸子头，绝了……”
苏翎面不改色，继续往前走。丸子头在脑后稳稳的，随着步伐微微晃动。
林小雨听着那些议论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“苏翎，你听，咱们出名了。”
苏翎点头。“嗯。”
李姚在旁边小声说：“好、好多人看……”她的手攥着林小雨的衣角，又偷偷看了苏翎一眼。丸子头衬得他侧脸线条格外好看，几缕碎发在耳边轻轻晃。
林小雨握住她的手。“没事，他们是在夸咱们。”
李姚点点头。但手还是拉着林小雨不放。
训练馆里已经有不少人在训练。看到三人进来，所有人都停下动作。目光齐刷刷地看过来——有惊讶，有崇拜，也有敬畏。
叶枫正在和林皓辰对练，看到三人，他停下动作走过来。目光在苏翎头上停了一下，眨了眨眼。“今天换了发型？”
苏翎点头。“嗯。”
叶枫盯着那个丸子头看了两秒，移开目光。“六级了？”
苏翎点头。“嗯。”
叶枫倒吸一口凉气。“这才多久？一年不到，从四级到六级？”
苏翎看着他。“你也不慢。”
叶枫确实不慢。一年时间，从四级到五级巅峰，这份速度放在任何地方都是天才。但和苏翎一比……他苦笑着摇头。“跟你比，我就是个废物。”
苏翎没有说话。只是看着他，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没有得意，只有平静。
叶枫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“行，你是这个。”他竖起大拇指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苏翎的丸子头。“这发型真好看。”
林皓辰也走过来。他看着苏翎，沉默了几秒。目光在那张精致的脸上停了一下，又落在丸子头上。
“六级了。”
苏翎点头。“嗯。”
林皓辰看着他。那双眼睛里，有欣赏，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。“恭喜。”
苏翎嘴角微微扬起。“谢谢。”
上午十点，三人被叫到了教务处。
教务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，戴着眼镜，一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