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地窗外，整座城市尽收眼底。霓虹灯闪烁，车流如织，这是魔都最繁华的夜景。灯光在玻璃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整个房间被染成暖黄色。
秦墨站在窗前，手里端着一杯红酒。深红色的酒液在杯中轻轻晃动，映出窗外星星点点的光。他没有喝，只是握着。
但他的目光，没有落在窗外，而是落在手机上。
屏幕亮着，是一张照片。
墨绿色的旗袍，黑丝美腿，双马尾微微扬起，五色光芒环绕周身。
苏翎。
他就那么看着，一动不动。红酒在杯中静止，窗外的喧嚣仿佛与他无关。
很久。
他嘴角慢慢扬起一个弧度，很淡，但确实是在笑。
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过。
下一张。
再下一张。
一共十七张。
都是林小雨在那个穿搭帖里发的。
他一张一张看过去。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——从发梢到裙摆，从眉眼到指尖。看到模糊的地方，他会停下来，放大，再放大，直到看清每一个像素。
最后一张，是苏翎旋身踢腿的瞬间。旗袍裙摆飞扬，黑丝美腿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弧线，阳光从侧面照过来，镀上一层金色的光。
他看了很久，久到酒杯里的红酒不再晃动。
然后，手指长按屏幕。
【保存图片】
【已保存至相册】
他打开相册，找到那张照片。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了一秒，然后点下【设为壁纸】。
退出。
再打开。
那张照片，已经成了手机的封面。每次点亮屏幕，第一眼就能看到。
他看着那张封面，嘴角又扬起了一点。
“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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放下手机，秦墨拿起桌上的电话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，才拨出号码。
那边响了两声，被接起来。
“少爷？”是秦远山的声音，带着一丝意外。
“秦叔。”秦墨开口，声音很平稳，“苏翎他们在广城，还好吗？”
秦远山那边顿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那笑声透过话筒传来，带着了然。
“好得很。刚收了个小帮派，叫什么雨铃谣。现在城西那片，都归他们管了。”
秦墨愣了一下，握着电话的手微微收紧。
“帮派？”
“对。”秦远山的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那丫头，林小雨，还挺有想法。说要打穿广城，第一站就拿了个欺行霸市的小帮派开刀。”
“苏翎出手，一脚踹开门，五色元素轰炸，直接把那帮人打服了。”
秦墨听着，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。他想象着那个画面——墨绿色的身影站在破碎的门前，五色光芒绽放，那群混混东倒西歪。
“还有呢。”秦远山继续说，“那个叫李姚的小姑娘，看着文文静静的，其实是个军师。专门负责收集情报，挑对手。苏翎就更不用说了，双花红棍，名不虚传。”
秦墨沉默了几秒。他看着窗外，目光落在远处某个模糊的点上。
“秦叔，帮我多照顾一下。”
秦远山笑了。那笑声很温和。
“放心，我一直在看着。”
他顿了顿，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试探。
“不过……少爷，你是不是对那个苏翎……”
秦墨没有回答。他只是端起酒杯，抿了一口。红酒的苦涩在舌尖化开。
“几个孩子在外面闯荡，不容易。”他说，声音依旧平稳，“别让人坑了。”
秦远山笑了。
“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