淅淅沥沥的雨丝落在车窗上，把整座城市笼罩在朦胧中。秦墨亲自开车送三人去火车站。他今天没穿西装，换了一件深灰色外套，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些。
车里很安静。
林小雨和李姚坐在后座，看着窗外。林小雨的手指绕着衣角，一圈一圈地缠。李姚抱着那只白色小熊，脸贴在小熊脑袋上发呆。
苏翎坐在副驾驶，侧着头看窗外。雨珠在玻璃上拉出一条条细长的痕迹，又被雨刮器抹去。
只有雨刮器有节奏地摆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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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车站站台上，雨还在下，不大但很密。
秦家的下人撑着黑伞，把三人送到车厢门口。行李已经放好了，该说的话也在病房里说过了。但此刻站在车厢门口，没有人动。
林小雨站在苏翎身边，看着几步之外的秦墨。这位魔都首富家的继承人站在雨中，没有打伞，细密的雨珠落在他肩上、发间。
“秦先生，谢谢这几天的照顾。”林小雨开口。
秦墨目光从苏翎身上移开，微微点头。“应该的。”
他又看向李姚。李姚抱着小熊，往林小雨身后缩了缩，小声说：“谢、谢谢……”
秦墨嘴角微微扬起。“不客气。”
最后他看向苏翎。苏翎也看着他。两人对视了几秒，谁都没有说话。雨落在伞面上，发出细密的啪嗒声。
苏翎的睫毛上沾了一滴雨珠，他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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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无双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站台上，撑着透明伞走到秦墨身边。她看着哥哥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哥，你要不要上去抱一下？”
秦墨瞪她。
秦无双笑得更开心了。“不抱就算了，反正以后也见不到了。”
秦墨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。
苏翎看着他。“以后有机会，还会来的。”
秦墨点头。“嗯。”
秦无双在旁边看得直摇头。她走上前，一把抱住苏翎。
苏翎愣了一下，身体微微僵住。
“苏翎，谢谢你救了我哥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。
苏翎沉默了一秒，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“应该的。”
秦无双松开他，眼眶微微有些红。她又转向林小雨和李姚，挨个抱了抱。
“你们两个，路上照顾好自己。”
林小雨点头。“嗯，会的。”
李姚也小声说：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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列车员开始催促了。
“该上车了。”林小雨轻声说。
苏翎点头。他最后看了一眼秦墨。
秦墨也看着他。那双冷峻的眼睛里，有不舍、感激、欣赏，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。
但他什么都没说，只是微微点头。“一路平安。”
苏翎也点头。“保重。”
他转身走进车厢。林小雨跟在后面，回头朝他们挥了挥手。秦无双也挥手，用力地挥。
秦墨站在原地，一动不动。
车门关闭，列车缓缓启动。车窗里，苏翎的身影越来越远。他坐在窗边，侧着头看着窗外。那双眼睛隔着玻璃，和秦墨的目光相遇。
只是一瞬。
然后列车加速，那个身影消失在雨幕中。
秦墨一直看着，直到那列火车彻底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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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台上只剩下秦墨和秦无双。
雨小了，变成若有若无的雨丝。秦无双撑着伞走到哥哥身边，把伞举高遮住他。
“哥，人都走了，别看了。”
秦墨没有说话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