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他靠在门上，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，然后走到落地窗前，看着外面璀璨的夜景。
魔都的灯火通明，霓虹闪烁，车流如织。这是他从小看到大的风景，熟悉得不能再熟悉。
但脑海里，却全是那个人的脸。
那双清澈的眼睛。看着他的时候没有一丝讨好，也没有一丝畏惧。只是平静地看着，像是在看一个普通人。
那张精致的脸。皮肤白得几乎透明，睫毛又长又密，嘴唇的颜色淡淡的。
那身简单的打扮。浅灰色针织衫配深色百褶裙，白色小皮鞋，双马尾，草莓发卡。明明很普通，穿在他身上却让人移不开眼。
还有那个微微点头的动作。不卑不亢，恰到好处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，揉了揉眉心。
走到书桌前，打开电脑。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，停顿了一秒，才按下回车。
“苏翎。”
搜索。
页面刷新。第一条，就是京城武大的论坛。
【苏翎今日穿搭·持续更新中】
他愣了一下，点进去。
---
帖子很长，从第一页开始，每天更新。
第一天，JK制服，黑丝，双马尾。照片里的苏翎站在阳光下，微微侧着脸。
第二天，洛丽塔，甜心蔷薇。他站在樱花树下，手里拿着一本书。
第三天，女仆装。黑白色的经典搭配，抬头看向镜头。
第四天，汉服。一套红色的齐胸襦裙，长发披散。
第五天，战斗特装。紧身战斗服，五色光芒环绕，正在和人对战。
……
秦墨一张一张看过去。每一张都看得很仔细。从头发看到鞋子，从表情看到姿势。遇到模糊的照片会微微皱眉，遇到清晰的会放大看细节。
水贴？划走。与苏翎无关的评论？划走。只想看苏翎。
不知看了多久。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。
突然，帖子下面多了很多新回复。
【魔都武大发来贺电！苏翎本人已到！】
【生图！无PS！无美颜！手机直拍！】
【太特么好看了！我哭了！】
下面是一张张新发的照片。
秦墨的手顿住了。他点开第一张——苏翎站在魔都武大校门口。阳光从身后照过来，双马尾轻轻飘动，草莓发卡闪闪发亮。
保存。
第二张——苏翎走在校园里，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人群。
保存。
第三张——苏翎在体育馆里，五色光芒环绕，身形腾空。
保存。
一张一张，全部保存。
然后他继续往前翻。从头看到尾，从第一页看到最后一页。
看完之后，他靠在椅背上，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全是那些照片。穿着JK制服的，穿着洛丽塔的，穿着女仆装的，穿着汉服的，穿着战斗服的。还有那些生图，站在校门口的，走在校园里的，在体育馆战斗的。
每一张都印在脑子里。
他睁开眼睛。心跳有些快。
那种心跳，不是紧张，不是激动，而是一种说不清的感觉。像是很久没有跳动过的心脏，突然被人轻轻拨动了一下。
他见过无数美女。明星，模特，名媛，千金。但没有一个能让他有这样的感觉。
那些女人漂亮得都很套路。大眼睛，高鼻梁，尖下巴，差不多的妆容，差不多的表情。
但苏翎不一样。他不是因为“漂亮”才让人心动，是因为那种气质。
美丽但不娇气，坚强但不冷硬。能独当一面，面对权贵不卑不亢。温柔但有自己的坚持。明明长得那么好看，却从来没有用那张脸去获取什么。他只是做自己，修炼，战斗，变强。
完美。完美符合他对另一半的所有要求。
他叹了口气。“可惜了，是个男生。”
---
“可惜什么？”
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。
秦墨猛地回头。
秦无双靠在门框上，双手抱胸，笑得像只小狐狸。
“哥，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苏翎照片的？”
秦墨的脸瞬间黑了。他看了一眼电脑屏幕，还亮着，停留在那个帖子的页面上。苏翎的照片占满了整个屏幕。
“你什么时候进来的？”声音有些干涩。
秦无双想了想，“就刚刚啊。你点赞苏翎第一张照片的时候。”
秦墨沉默了。
点赞第一张照片的时候？那不就是一开始？
“你一直看着？”
秦无双点头，“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