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一片漆黑，偶尔能看到远处山峦的轮廓。
李姚靠在窗边，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垂，迷迷糊糊快睡着了。
苏翎也闭着眼睛，但没睡。
【风之法则】让他即使在休息时，也能感知周围的气息。列车行驶的声音、乘客的呼吸声、远处风雪的声音……一切都在他的感知中。
突然，他睁开眼睛。
有什么东西，正在快速接近。
很多，很快。
“姚姚。”
李姚瞬间醒来，身体本能地绷紧，“嗯？”她揉了揉眼睛，还有些迷糊，但眼神已经清明起来。
苏翎看着窗外。“有东西来了。”
话音刚落，一声尖锐的嘶鸣划破夜空。
轰！
列车剧烈晃动，车厢里的灯全部熄灭。行李从架子上滑落，有人惊叫着摔倒在地。孩子的哭声、女人的尖叫声、男人的咒骂声瞬间混成一片。
李姚已经站了起来，小小的身体紧绷着，拳头握紧。“有异兽？”
苏翎点头，面色严肃。他闭上眼睛感知了一瞬，“飞行类。很多。”
他拉起李姚的手。“走。”
两人冲出包厢，走廊里一片混乱。苏翎拉着李姚穿过人群，动作敏捷地避开摔倒的乘客，直奔车厢连接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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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开车厢门，寒风瞬间灌进来。
两人爬到车顶，狂风呼啸着刮过脸颊，像刀子一样。李姚的头发被吹得散乱，她眯起眼睛，看向天空。
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在列车上方盘旋。
那是一种巨大的鸟类异兽，翼展超过三米，浑身覆盖着漆黑的羽毛。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，像一盏盏小灯笼。锋利的爪子泛着冷光，在月光下格外刺眼。
“铁羽鹰。”苏翎说，声音很平静，“二级到四级都有。”
李姚数了数，数不清，太多了。“多、多少？”
苏翎闭上眼睛，风之法则扩散开来。片刻后，他睁开眼睛。“至少三十只。有一只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五级巅峰。”
李姚没有说话，只是握紧了拳头。
“上吧。”
苏翎看了她一眼，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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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抬起手，瞬间激活所有词条。
五色光芒在他周围绽放，光芒交织在一起，照亮了他的脸。
李姚看着他，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臂，用力一甩。
苏翎借力腾空，直冲云霄。
瞬息千米。
铁羽鹰群愣住了。盘旋的动作出现了短暂的停滞，它们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茫然，这个人类怎么飞起来了？
苏翎没有给它们反应的时间。
左手火球，右手冰刃，头顶风刃盘旋。他双臂张开，五指猛地收紧。
五元素齐发！
火球拖着长长的尾焰击中一只铁羽鹰，羽毛瞬间燃烧，它惨叫着坠落，在空中拖出一道黑烟。
冰刃斩断另一只的翅膀，血洒长空，落在雪地上绽开一朵朵红梅。
风刃划过，三只铁羽鹰同时被腰斩，身体断成两截坠落。
光弹炸开，照亮了整个夜空，刺眼的光芒让剩下的铁羽鹰发出惊恐的嘶鸣。
他在空中大开杀戒，动作行云流水，没有一丝多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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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姚站在车顶，仰头看着天空。
苏翎的身影在夜空中闪烁，五色光芒交织。她仰着头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身影，瞳孔里倒映着那些光芒。
一只铁羽鹰从侧面扑来，利爪直取她的头部。
李姚没有回头。
她只是侧身，然后一拳轰出。
砰！
铁羽鹰的脑袋炸开，血浆飞溅，尸体坠落。
又一只从背后袭来，她转身，再一拳。
又是一具尸体坠落。
她站在原地，一步都没有动。
脚下是飞驰的列车，头顶是厮杀的战场，身边是呼啸的寒风。她就那么站着，小小的身影在车顶上显得格外孤单，却又格外坚定。
但凡是靠近列车的铁羽鹰，全部被她一拳轰杀。
有一只侥幸突破，爪子擦过她的肩膀，羽绒服被撕开一道口子，白色的羽绒飘散在风中。李姚眉头都没皱一下，反手一拳砸在那只铁羽鹰的胸口，直接轰穿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肩膀的破洞，抿了抿嘴，继续抬头看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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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空中，苏翎继续杀戮。
三十只铁羽鹰，很快只剩下不到十只。
它们开始害怕了。
盘旋的队形变得散乱，攻击的节奏明显放缓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