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翎坐在他对面，双手捧着茶杯，安静地听着。
“九级武者，你知道最重要的是什么吗？”
周明远的声音很温和，但每一个字都像重锤一样敲在心上。
苏翎想了想，然后认真回答：“天赋？资源？努力？”
周明远笑了。
“这些都是基础。”他说，“但真正决定你能不能走到最后的，是心。”
“心？”
“对。”周明远点头，“一颗无敌的心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窗外的校园。
“你现在的实力，在同龄人中已经无敌。但这不够。”
苏翎认真听着。
“你需要走出去。”周明远回头看着他，“去各大武校，找各种高手切磋。同年生也好，学长也罢，甚至社会武者，无论年纪实力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要培养一种势。”周明远说，“有我无敌的势。”
苏翎沉默了。
周明远继续说：
“只有不断挑战强者，不断在战斗中磨砺自己，才能让这颗心真正强大起来。”
“天赋可以让你走得很高，但只有心，能让你走到最高。”
周明远看着苏翎，那双眼睛里，有期待，有鼓励。
苏翎点点头，若有所思，“我明白了。”
周明远笑了，“很好。”
他走回办公桌前，拿出一张卡，递给苏翎。
“这是学校的特别通行证。拿着它，全国三十六座高城的武校，你都可以随意进出。车票住宿，学校全包。”
苏翎接过那张卡。
黑色的卡片，上面刻着京城武大的校徽，还有一行小字：
【特别学员·苏翎】
他抬头，看着周明远。
“谢谢校长。”
周明远摆摆手。
“不用谢我。是你自己争气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对了，出发前，可以去找李烈聊聊。他当年走过这条路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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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苏翎拨通了李烈的电话。
那边响了三声，被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李烈的声音，依旧冷峻。
苏翎深吸一口气，“李烈哥，是我。”
“嗯。”
“校长建议我出去走走，去各大武校挑战高手，培养无敌之心。”
那边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，李烈说：“他说的对。”
苏翎愣了一下，“您也这么觉得？”
“嗯。”李烈说，“我当年走过这条路。”
苏翎认真听着。
李烈继续说：“十四岁，我被京城武大破格录取。十七岁，提前毕业。然后去了北境。”
“在京城武大的那三年，我走遍了全国三十六座高城。”
苏翎的眼睛微微睁大。
三十六座？
“对。”李烈说，“每一座都去过。”
“挑战对象，不限于同年生。学长、老师、社会武者……只要是强者，我都挑战过。”
苏翎忍不住问：
“赢了多少？”
李烈沉默了一秒。
“有输有赢。”
“输了不影响？”
“不影响。”李烈说，“输赢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每一次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