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的冬天黑得早，下午五点，天已经全黑了。
但军营里，灯火通明，热闹的像是白天。
食堂门口挂起了大红灯笼，窗户上贴满了窗花，连训练场的旗杆上都系着红绸带。
过年了。
苏翎三人站在食堂门口，看着这热闹的景象。
“好多人……”林小雨喃喃。
确实，人很多。
警卫排的士兵们，还有其他部队留下来过年的，足足有几百号人。大家穿着便装，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，说说笑笑。
李姚四处张望，似乎在找什么人。
“哥、哥哥呢……”
林小雨也四处张望，“没看到……可能在忙？”
这时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“找我？”
三人回头。
李烈站在他们身后，穿着便装，整个人看起来柔和了许多。
手里，还提着一个大袋子。
李姚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“哥！”
李烈走过来，把袋子递给林小雨。
“拿着。”
林小雨接过，打开一看。
里面是几件新衣服，红色的羽绒服，毛茸茸的帽子，还有围巾和手套。
她愣住了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李烈看了她一眼，眼角的严肃被温柔化开。
“过年了，不得穿新衣服？”
林小雨的眼眶，瞬间红了。
“谢、谢谢李烈哥……”
李烈没说什么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然后，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两件。
一件递给李姚，一件递给苏翎。
都是红色的。
李姚的那件是小号的羽绒服，帽子上还有两个毛球。苏翎的那件是修身款，配着白色的毛领。
两人接过，都愣住了。
李烈看着他们，不禁咧了咧嘴角。
“还愣着干嘛？穿上啊。”
三人如梦初醒，连忙换上。
红色的羽绒服，映着三人的脸，格外喜庆。
林小雨温柔，李姚可爱，苏翎……
精致得不像话。
李烈看着他们，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。
“走吧，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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食堂里，摆了几十张大圆桌。
每张桌子上都堆满了菜，炖羊肉、烤全羊、红烧肉、饺子、年糕……热气腾腾，香气四溢。
李烈带着三人，坐到最前面的一桌。
这一桌坐的都是军官，有营长、团长，还有几个和李烈同级的少将。
看到李烈，他们都笑着打招呼。
“李烈，今天不加班了？”
“哟，这三位是谁？你亲戚？”
“那个小姑娘和你长得真像，是妹妹吧？”
李烈一一回应，虽然话不多，但态度很温和。
李姚被那些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往李烈身边靠了靠。
李烈伸手，轻轻揽住她的肩。
“别怕。”
李姚点点头，腰挺得比平时还要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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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饭了。
食堂里热闹非凡。
大家互相敬酒，说着祝福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