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翎走出考场，一眼就看到等在门口的林小雨和李姚。
两人都笑眯眯的，眼睛弯成月牙。
“怎么样？”林小雨问。
苏翎想了想，认真回答道：“还行。”
林小雨莞尔一笑，“你每次都说还行，然后拿第一。”
“这也许就是学霸的谦虚吧。”苏翎难得臭屁了一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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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绩出来得很快。
三天后，所有人都在系统里查到了自己的分数。
苏翎，武道系第一，武法学院第三，综合排名第一。
李姚，武道系第二，实战课第一。
林小雨，武法学院辅助系第一，治愈术、增益术双满分。
叶枫，武道系第四。
林皓辰，武道系第五。
周炎，武道系第十七，比上学期进步了三十多名。
论坛上又炸了。
【战场之花全员上榜！】
【苏翎双系第一！这特么是人吗？】
【李姚实战课满分！怪力萝莉恐怖如斯！】
【林小雨辅助系第一！这才是真正的天使！】
【叶枫林皓辰也进了前五！这一届太强了！】
【周炎进步三十多名？他也开窍了？】
【听说被苏翎救了之后，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】
【苏翎有毒吧，能把敌人变成迷弟？】
【哈哈哈哈哈哈笑死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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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绩出来的第二天，学校发了通知。
寒假一个月，可以留校，也可以回家。
往返车票，学校报销，当然仅限表现优异的学生。
苏翎三人的名字，赫然在列。
“免费的！”林小雨看着通知，眼睛都亮了，“我们可以回家了！”
李姚也凑过来看，小声说：“我、我想去北境……”
林小雨愣了一下，“去北境？找你哥哥？”
李姚点头，“嗯……好久没见哥哥了……”
林小雨沉默了，她当然想回家。
想爸妈，想家里的饭菜，想那张睡了十几年的床。
但如果她回家，李姚就得一个人去北境。
虽然李烈在那里，但他是个钢铁直男，平时军务繁忙，根本顾不上李姚。
她看向苏翎，苏翎也看着她。
四目相对。
林小雨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但没说出来。
她不想让苏翎为难。
李姚也低着头，没有说话。
她也不想让姐姐为难。
三个人，沉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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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宿舍里。
苏翎坐在窗前，看着窗外的星空。
他在想今天的事。
林小雨想回家。
李姚想去北境。
两个人都想让他陪着。
但都没有开口。
因为怕他为难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，其实他更想留校。
寒假期间，训练馆、图书馆、重力室……大部分设施都开放。没有人抢资源，他可以专心修炼。
武法双修，时间本来就不够用。
这一个月，可以补很多进度。
但……
他想起林小雨那双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