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了，他一直在想这件事。
武道系，是他熟悉的路。气血、劲气、肉身搏杀，他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很远，也走得很稳。
武法系，是全新的领域。元素、精神、法则之力。那是另一个世界，另一种力量体系。
两者可以兼得吗？
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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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晚上，苏翎坐在宿舍里，翻着手机。
通讯录里，有一个名字跳进他的视线。
云清月。
云家大小姐，二十三岁六级武者。
不对，她也是武法师。
苏翎突然想起，云清月曾经提过，她在武法学院读过一年，后来才转到武道系。
她走的是……法武双修的路？
他拨出电话。
那边响了三声，被接起来。
“小翎？”云清月的声音带着惊喜，“怎么想起来给姐姐打电话了？”
苏翎沉默了一秒。
“清月姐，我想问你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说！”
“你以前……是不是法武双修过？”
那边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，云清月的声音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有人邀请我转去武法学院。”苏翎说，“我在考虑。”
云清月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，她叹了口气。
“小翎，这件事，姐姐得跟你说实话。”
“嗯。”
“法武双修，是一条很诱人的路。两种力量体系集于一身，上限极高。理论上，如果能走到极致，你就是无敌的存在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但是...”
苏翎静静地听着。
“这条路太难了。”云清月说，“人的精力是有限的。武道要练气血、劲气、肉身，武法要练元素、精神、法则。两条路同时走，进度会比别人慢一倍不止。”
“我当年走了一年，就放弃了。不是因为吃不了苦，而是因为……我看不到希望。同龄人都已经四级了，我还在三级徘徊。那种落差，我受不了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所以小翎，如果你只是想变强，走一条路就够了。两条路……太贪心了。”
苏翎沉默了。
云清月说的，他都懂。
进度慢。
资源分散。
精力不够。
这些都是现实问题。
但他有系统。
这三年，系统给他的加成，已经让他的修炼速度提升了两倍不止。
别人走一条路的时间，他可以走两条。
这是别人都无法比拟的优势。
“清月姐。”他开口。
“嗯？”
“我想试试。”
那边安静了。
然后，云清月笑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她的声音里，带着欣慰，也带着一丝心疼。
“小翎，你知道吗？你这种性格，姐姐最欣赏了。”
“想做什么就去做，不怕难，不怕慢，不怕别人说。”
“去吧。武法双修。”
“如果真的走不下去了，姐姐给你兜底。”
苏翎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谢谢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