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姚和苏翎要去武道系的教学楼，林小雨则独自前往武法学院。
两个学院分别在校园的东西两侧，步行需要二十分钟。
“小雨，你自己行吗？”李姚拉着她的手，有些不放心。
林小雨笑了笑，“我又不是小孩子，还能走丢不成？”
她揉了揉李姚的头。
“你们快去上课吧，别迟到了。”
李姚点点头，又看向苏翎。
苏翎对她点了点头。
“放学见。”
“嗯，放学见。”
林小雨挥挥手，转身朝东边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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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法学院坐落在校园最深处，是一片古色古香的建筑群。红墙黛瓦，绿树掩映，与其说是教学楼，不如说是一座巨大的古典园林。
林小雨走在青石板路上，好奇地四处张望。
“好漂亮……”她喃喃。
穿过一个月亮门，眼前豁然开朗。
一座巨大的石碑矗立在广场中央，上面刻着四个苍劲的大字：
【法武双修】
石碑后面，是一栋三层高的灰砖楼，门口挂着牌子：
【辅助系·教学楼】
林小雨深吸一口气，走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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教室里，已经坐了三四十个人。
林小雨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，开始打量周围的人。
大部分都是女生，男生只有零星几个。每个人的表情都差不多，迷茫，困惑，还有一丝隐隐的不甘。
“你也是被调剂来的？”
旁边一个短头发的女生凑过来，小声问。
林小雨点头。
“嗯。”
那女生叹了口气。
“我就知道。这个专业，哪有人会主动报啊。”
林小雨愣了一下。
“没有主动报的吗？”
“至少我没见过。”女生说，“我们都是被调剂来的。高考分数擦边，想去的专业没录上，就被塞到这儿来了。”
她指了指前面几个正在小声议论的男生。
“那几个，听说分数够了，但志愿填错了，也被调剂过来了。”
林小雨沉默了。
她想起自己的分数，687分，刚好比录取线高5分。
确实，是擦边。
“那……这个专业到底学什么？”她问。
女生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但听说……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咱们这些人，等于要重修。”
“重修？”
“嗯。武道系和武法系，完全是两条路。咱们以前练的那些，在这儿基本用不上。”
林小雨愣住了。
用不上？
她练了那么多年刀，吃了那么多苦，在前线拼了三个月……
全都用不上？
“别太担心。”女生安慰她，“大家都一样。而且听说，只要能熬过第一年，就有机会转专业。”
“转专业？”
“对。但条件很苛刻，得全系前几名才行。”女生苦笑，“咱们这些人，有几个能考到前几名？”
林小雨没有说话。
但她心里，已经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迷茫。
不安。
还有一丝……不服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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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时，教室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