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雨拆开快递的手都在抖。
虽然早就知道过了线，但真正拿到通知书的那一刻，还是紧张得不行。
“姐、姐姐……”李姚在旁边小声说，“慢、慢点……”
苏翎也站在旁边，静静地看着。
林小雨深吸一口气，抽出那张烫金的录取通知书。
【京城武大录取通知书】
【林小雨同学：】
【经审核，你被我校武法学院录取。】
【录取专业：辅助系。】
【报到时间：九月一日。】
林小雨愣住了。
辅助系？
她眨了眨眼，又看了一遍。
没错，是辅助系。
“武法学院辅助系？”她喃喃，“这什么意思啊？”
李姚凑过来看了一眼，也是一脸懵。
“辅、辅助……”
苏翎皱了皱眉。
武法学院他当然知道，那是京城武大王牌学院之一，培养的是武者里的“法师”。
气血和实战能力弱于正常武者，但劲气庞大，掌握多重大范围杀伤性武技。在战场上，一个成型的武法师，可以抵得上一支小型军队。
但辅助系……
他从来没听说过。
“林学长应该知道。”他说。
林小雨连忙掏出手机，给林皓辰发消息。
十分钟后，林皓辰匆匆赶来。
他接过通知书看了一眼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
“辅助系……”他沉思了一会儿，“我好像听说过。”
“是什么？”林小雨紧张地问。
林皓辰在她旁边坐下，组织了一下语言。
“这是武法学院今年新开的专业。”他说，“据说是一个全新的尝试。”
“什么尝试？”
“你听说过‘战场支援型武者’吗？”
林小雨摇头。
林皓辰继续解释：
“传统武者，都是以战斗为主。气血强，劲气猛，能打能抗。武法师虽然不一样，但本质也是战斗，只不过是用元素之力代替拳脚。”
“但战场上，除了战斗的人，还需要另一种人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辅助。”林皓辰说，“负责给队友增加增益状态，负责治愈伤员，负责清理战场上的负面效果……这些事，以前都是各小队自己解决。但效果参差不齐，而且会分散战斗人员的精力。”
林小雨听得入神。
“武法学院的新专业，就是专门培养这种人。”林皓辰看着她，“他们研究各种增益武技、治愈术、净化术……还有更复杂的，比如短时间内提升队友的气血恢复速度，或者削弱敌人的战斗力。”
“相当于……”林小雨想了想，“游戏里的奶妈？”
林皓辰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差不多。”他说，“不过不是游戏，是真实的战场。”
林小雨沉默了。
她低头，看着那张通知书。
辅助系。
奶妈。
专门给别人加血加状态的人。
“也就是说……”她抬起头，表情有些复杂，“我成小白鼠了？”
林皓辰看着她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他点头，“新专业，第一届学生，没有前例可循。学什么、怎么学、学出来有什么用……都是未知。”
林小雨沉默了。
苏翎在旁边看着，知道林小雨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