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下，林小雨和李姚已经在等了。
林小雨今天穿着一身淡蓝色的连衣裙，长发披散，温柔得像春风里的花。
李姚穿着简单的白色T恤和浅色短裤，短发利落，精致的小脸上带着期待。
“苏翎！”林小雨挥手，“今天我们去哪？”
苏翎走到她们面前。
“训练馆。”
林小雨的笑容凝固了一秒。
“……训练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是昨天刚和林皓辰打了一上午吗？”
“所以今天练基础。”苏翎看着她，“你们不是说要一起变强？”
林小雨沉默了。
李姚在旁边小声说：“我、我可以……”
林小雨深吸一口气。
“好！练就练！”
三人并肩，走向训练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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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八点，训练馆内。
苏翎站在角落，看着面前两人。
“今天练基础。”他说，“体能、耐力、基本功。”
林小雨咽了口口水。
“多……多久？”
“先练四个小时。”
林小雨的脸白了。
李姚倒是很平静，她在北境的时候，一天练八个小时都是常事。
“开、开始吧。”她说。
苏翎点头。
“先跑十公里热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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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。
林小雨趴在跑道边，大口喘着气。
“十……十公里……”她抬起头，看着苏翎，“你、你是魔鬼吗……”
苏翎站在她面前，气息平稳。
“这才刚开始。”
林小雨瞪大眼睛。
“还、还有？！”
“俯卧撑，仰卧起坐，深蹲，各一百个。”
林小雨躺倒在地上。
“让我死……”
李姚走过来，蹲在她身边。
“姐、姐姐……加油……”
林小雨看着她。
李姚脸上也有汗，但眼神很平静，完全不像是刚跑完十公里的样子。
“你……不累吗？”林小雨问。
李姚想了想。
“还、还好……在北境……每天都是这样……”
林小雨沉默了。
然后，她咬着牙爬起来。
“好！继续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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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小时后。
三人站在训练馆中央，进行对战练习。
苏翎对林小雨。
“来。”他说，“全力攻。”
林小雨握紧刀，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冲了上去。
刀光如雪，又快又准。
苏翎侧身避开，一掌拍向她的肩头。
林小雨连忙变招，刀锋回转，斩向他的手臂。
苏翎收掌，后退一步，同时腿法扫出。
凌波微步——腿法舒展！
林小雨被扫中小腿，踉跄了一下，但很快稳住。
她咬牙，再次冲上。
三十招。
五十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