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大的客厅里，灯光暖黄，饭桌上摆满了林小雨一下午忙活出来的菜。
红烧肉、糖醋排骨、清炒时蔬、番茄蛋汤，还有一锅香喷喷的米饭。
“够了吧？”林小雨擦了擦额头的汗，“再多吃不完了。”
李姚盯着那盘糖醋排骨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姐、姐姐……好香……”
“香就多吃点。”林小雨笑着给她夹了一块，“你最近训练太拼，都瘦了。”
李姚小口咬着排骨，脸上露出满足的表情。
苏翎坐在对面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微微扬起。
“苏翎，你也吃。”林小雨又给他夹菜，“状元要多吃点，补脑子。”
“我脑子没问题。”
“那补身体。”
苏翎没再说话，低头吃饭。
三人围坐在小小的餐桌旁，筷子交错，笑声不断。
“对了，”林小雨突然想起什么，“姚姚，你那个保送，通知书到了吗？”
李姚点点头，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张烫金的卡片。
“到、到了……”
林小雨接过来看了看，眼睛都亮了。
“京城武大，武道系。姚姚你好厉害！”
李姚被夸得脸微微发红，小声说：“姐、姐姐也厉害，十二名，还有加分……”
“那倒是。”林小雨笑了，“咱们三个，都能去京城了。”
她看向苏翎。
苏翎正喝着汤，感受到她的目光，抬起头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怎么。”林小雨笑，“就是觉得...真好。”
苏翎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，他点头。
“嗯。”
---
吃完饭，三人瘫在沙发上，谁也不想动。
李姚靠在林小雨肩上，小脸餍足，像只吃饱的小猫。林小雨揉着她的头发，偶尔戳戳她的脸。苏翎坐在另一边，静静地看着她们。
“苏翎，”林小雨突然说，“我们拍张照吧。”
“拍照？”
“嗯，纪念一下。”她拿出手机，“高考结束，三个人都在，多好的日子。”
李姚立刻坐直了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拍、拍！”
苏翎想了想，点头。
“好。”
林小雨站起身，准备站到中间，这是她习惯的位置，左边李姚，右边苏翎。
但苏翎突然开口：“等等。”
林小雨一愣。
“怎么了？”
苏翎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，他走到她面前，轻轻把她往左边推了推。
自己站到了中间。
林小雨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你要站中间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苏翎没有说话。
林小雨等了等，又问了一遍：
“为什么呀？”
苏翎依旧沉默。
李姚在旁边歪着头，也不明白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苏翎才开口。
声音很小，带着一丝别扭：
“日漫里……三人合照……中间那个人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最危险。”
林小雨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