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翎准时醒来，没有赖床。
今天是高考第二天，体测日。
比起昨天的文化课，这才是真正决定命运的时刻。
他坐起身，长发从肩头滑落，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。习惯性地伸手整理了一下，然后下床，走到镜子前。
镜子里的自己，穿着那件粉色睡裙，长发微微凌乱，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。
他看着镜子，轻轻笑了一下。
然后，开始换衣服。
今天穿什么？
体测需要穿运动服，但系统没有强制要求。
他想了想，还是选了那套熟悉的JK制服，不过换成了更便于活动的款式。
白色运动衬衫，深色短裙，腿上依旧是黑丝，配一双轻便的运动鞋。
双马尾扎得整整齐齐。
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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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下，林小雨和李姚已经在等了。
林小雨今天穿着一身白色的运动服，长发扎成高马尾，整个人干净利落。李姚依旧是简单的T恤短裤，手里拿着两瓶水和一个纸袋。
“苏翎！”林小雨挥手，“早饭，姚姚买的。”
李姚把纸袋递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包、包子……豆浆……”
苏翎接过，心里一暖。
“谢谢。”
三人边走边吃，朝考场走去。
今天的考场设在南风城最大的武道馆，那里有全套的体测设备，足以容纳数千名考生同时测试。
路上，到处都是赶考的考生。有的紧张得脸色发白，有的兴奋地和同伴讨论，有的默默低头走路。
林小雨看着他们，忍不住笑了。
“昨天我还紧张，今天反而好了。”
苏翎看她一眼。
“因为知道考什么？”
“因为知道你们在。”林小雨说。
苏翎沉默了一秒。
然后，他伸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。
林小雨的脸微微红了，但嘴角忍不住上扬。
李姚在旁边看着，也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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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午八点，武道馆门口。
人山人海。
考生们排着长长的队伍，依次入场。家长们被拦在警戒线外，只能踮着脚尖往里张望。
李姚是免试生，不能进去，只能在外面等。
“姐、姐姐……苏翎……”她拉着林小雨的衣角，“我、我在这里等你们……”
林小雨握住她的手。
“嗯，等我们出来。”
苏翎也看着她。
“很快。”
李姚点点头，松开手，退到人群边缘。
两人转身，走向入口。
身后，李姚踮着脚尖，拼命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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武道馆内，巨大的空间被分隔成几个区域。
第一区域：基础体测区。
身高、体重、肺活量、柔韧性、反应速度……
考生们排着队，一项项测试。
苏翎的号码是3076，排在中间。
他站在队伍里，安静地等着。
周围的考生时不时看他一眼，窃窃私语。
“那个……是男生还是女生？”
“不知道……但好好看……”
“好像叫苏翎？之前上热搜的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