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翎答得很认真，得益于最近恶补的理论知识和系统【知性气质】的加成，最终拿到了92分的好成绩。
林小雨考了85分，两人都顺利通过了上午的体能测试，有资格参加后续考核。
考核结束，学生们陆续离开教室。
苏翎在门口等林小雨。她出来时，脸色有点苍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苏翎问。
“没事，”林小雨摇头，“就是有点紧张，明天的实战……”
“别怕，”苏翎说，“有我。”
简简单单两个字，却让林小雨心里安定了不少。
两人往餐厅走。
基地的餐厅很大，能容纳上千人。此刻已经人声鼎沸。
上午通过体能测试的考生，陪同而来的家属，负责考核的军官和教官，维护秩序的卫兵，甚至还有几家媒体记者在拍摄。
餐厅中央是自助取餐区，提供标准军餐。但旁边还有个专门的“家属烹饪区”，提供新鲜食材和灶具，允许家属现场为考生烹饪。
“这是为了安全，”林小雨解释，“防止有人从外面带进不该带的东西。”
苏翎点头，目光扫过烹饪区。
那里已经有不少家属在忙碌，父母为子女做饭，妻子为丈夫煲汤，兄弟姐妹互相帮忙。
空气中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味，混合着欢声笑语，气氛温馨。
但在这样的温馨中，有一个角落显得格格不入。
靠窗的餐桌旁，一个女孩独自坐在那里。
苏翎的目光被她吸引了。
女孩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，估计只有一米五出头，身材纤细得有些过分。她穿着北境军校的深灰色训练服，但衣服明显偏大，袖子挽了好几道才露出手腕。短发是齐耳的娃娃头，发梢整齐地贴着下巴，衬得那张小脸更加精致。
皮肤白得近乎透明，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。
五官小巧而立体，眼睛很大，眼尾微微下垂，看人时总带着怯生生的神色。鼻子很挺，嘴唇是淡淡的粉色，此刻正轻轻抿着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眼睛，睫毛很长，像小扇子一样，眨动时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。
瞳色是很浅的褐色，在灯光下像琥珀，清澈见底。
她面前放着一份没动过的标准军餐，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，坐姿端正得像受过严格训练。
但她没吃饭，只是微微垂着头，偶尔抬眼看看周围那些有家人陪伴的考生。
眼神很安静，但苏翎注意到，她的手指在桌下轻轻绞在一起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
“她一个人？”林小雨也注意到了。
“好像是。”苏翎说，目光依然停留在女孩身上。
太显眼了。
不是因为长相，而是因为那种气质。
像只误入人群的小鹿，警惕又无助。
“没有家人来陪吗？”林小雨小声问。
“可能没有吧。”
苏翎认识她，这个女生是体能考核的第一名，李姚。
几乎在各个方面都超过了他和林皓辰。
可现在见到的李姚，却和“强者”这个词完全不搭边。
她看起来那么小，那么脆弱，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“苏翎，”林小雨拉了拉他的衣袖，“我们去做饭吧。我给你做你爱吃的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走向烹饪区。
林小雨系上围裙开始忙碌，苏翎在旁边帮忙。他们的动静吸引了周围一些目光，但苏翎的注意力时不时会飘向那个靠窗的角落。
李姚还坐在那里。
半小时过去了，她面前的餐盘依然没动。
期间有几个考生路过她身边，似乎想搭讪，但看到她那种怯生生的样子，又放弃了。
她就那样坐着，安静得像一幅画。
不一会，林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