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翎穿着纯白色运动短袖T恤，浅蓝色运动短裤，裤腿只到大腿中部。
腿上是一双崭新的白色过膝丝袜，袜口有精致的蕾丝边。脚上是白色运动鞋，鞋带系得整齐。
头发扎成高马尾，用的是林小雨送的浅蓝色发绳。
脸上没有妆容，皮肤在晨光里白得透亮，眼睛清澈得像湖水。
他站在训练场中央，调整呼吸，准备开始今天的训练。
突破二级武者后，他的身体有了质的变化。
气血值稳固在102，劲气值稳定在225，而且质量远超普通二级武者。
更重要的是，他对身体的掌控力更强了，千幻身施展起来更加流畅自然。
“先热身吧。”林小雨在旁边说。她今天也穿了运动装，短袖短裤，头发扎成丸子头，看起来清爽利落。
苏翎点头，开始做拉伸。
双手背后合十，身体前屈额头触地；单腿站立，另一条腿扳到肩膀高度；整个人向后弯折，手掌撑地成桥。
每一个动作都轻盈优美，配上白丝包裹的细长双腿，画面美得像艺术体操表演。
林小雨在旁边看着，脸有点红。
她不是第一次看苏翎训练，但每次都会被惊艳到。这个人，明明是个男生，却比大多数女生都柔韧，都……好看。
“好了，”苏翎做完拉伸，站直身体，“开始正式训练。”
他先练习千幻身。
脚下轻点，整个人像羽毛一样飘起，在训练场上快速移动。时而直线冲刺，留下残影；时而急转变向，裙摆飞扬；时而凌空翻身，白丝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。
动作流畅，姿态优雅，完全没有一般武者那种粗犷的感觉。
林小雨看得入迷。
十分钟后，苏翎停下来，微微喘气。
白丝上沾了些灰尘，膝盖处有点湿。
“擦擦汗。”林小雨递过来毛巾。
苏翎接过，擦了擦脸和脖子。汗水浸湿了白色T恤，布料贴在身上，隐约透出身体的轮廓。
林小雨移开视线，耳尖更红了。
“接下来练什么？”她问。
“对练。”苏翎说，“你陪我练练反应速度。”
两人拉开距离，面对面站定。
“我来了。”林小雨说完，脚下发力，冲向苏翎。
她也是一级武者，虽然实力不如苏翎，但基础扎实，动作标准。
苏翎没躲，而是用千幻身迎击。
他像条滑溜的泥鳅，在林小雨的攻击中穿梭。每次眼看要打中，身体就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开，然后反手一掌拍在林小雨的肩膀或手臂上。
力道很轻，点到为止。
“太快了，”林小雨停下来，喘着气，“完全打不到你。”
“你的攻击太直白了，”苏翎说，“要学会虚晃，要学会预判。”
他示范了一下，脚下看似要向左，身体却向右；手看似要出拳，实际是掌。
“这样。”他说。
林小雨看得认真：“我再试试。”
两人继续对练。
这一次，林小雨学了乖，开始用虚招。但她经验不足，虚招太假，被苏翎一眼看穿。
“还是不够自然。”苏翎说，“你看我。”
他做了个示范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像是要前冲，但实际是后撤；手臂抬起像是要格挡，实际是准备攻击。
动作自然流畅，真假难辨。
林小雨点头：“我再练练。”
两人在训练场上你来我往，身影交错。
阳光渐渐升高，驱散了薄雾。
训练场上还有其他学生在晨练，但都忍不住往这边看，那个穿着白丝短裤的男生，动作太美了，美得不像是训练，像是舞蹈。
“那是苏翎吧？又变强了。”
“动作好漂亮……”
“他腿上那是丝袜？训练还穿那个？”
“但看起来挺适合的。”
议论声很小，但苏翎能听见。
他现在已经不在意这些了，穿什么是他的自由，只要不影响战斗就行。
而且白丝轻盈的效果确实有帮助，丝袜的滑感让腿部动作更流畅，对千幻身有加成。
又练了半小时，苏翎停下来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他说。
两人走到场边的长椅坐下。林小雨从背包里拿出水和零食。
“给你。”她递给苏翎一瓶运动饮料。
苏翎接过，小口喝着。
汗水顺着脸颊滑落，滴在白色T恤上。白丝上沾了不少灰尘，膝盖处还有刚才对练时蹭到的草屑。
“袜子脏了。”林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