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，才慢吞吞地坐起来。枕边放着林小雨送的那对白色猫耳发箍，毛茸茸的，在晨光里看起来格外柔软。
猫耳发箍，刚刚被系统经过了调整，成为相当高科技的产品，能感应宿主的情绪变化。
苏翎拿起发箍，在手里掂了掂。很轻，做工精致，耳朵内侧还有粉色的肉垫图案。他犹豫了几秒，最后还是戴到了头上。
在系统的作用下，发箍自动调整到最合适的大小，猫耳立在头顶，随着他的动作轻微晃动。
他走到镜子前。
镜子里的人顶着一对白色猫耳，头发因为睡了一夜而乱糟糟的，睡衣松垮垮地挂在瘦削的肩膀上。猫耳在乱发中显得有点突兀，但又莫名和谐。
苏翎试着歪了歪头。
左边的猫耳跟着歪了一下。
他又眨了眨眼。
猫耳轻轻抖动。
这发箍居然还会动？
苏翎愣住，凑近镜子仔细观察。猫耳内部似乎有微小的机械结构，能感应头部动作和情绪变化，做出相应的反应。
“这狗系统来真的？”他喃喃自语。
但戴上猫耳后的整体效果……
很萌。
真的太萌了。
乱糟糟的头发配上毛茸茸的猫耳，睡衣领口歪到一边露出锁骨，整个人看起来像只刚睡醒、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小奶猫。
苏翎盯着镜子看了很久，最后叹了口气。
反正今天任务就是要戴这个，萌就萌吧。
他换衣服时犹豫了一下。系统没规定具体穿什么，但既然戴了猫耳，穿得太普通好像有点浪费？
他从衣柜里拿出昨天系统奖励的女仆装，想了想又放回去。太夸张了，穿去学校怕是要引起暴动。
最后他选了那套深蓝色女式校服，西装外套、白衬衫、红格短裙。
但今天他没穿白丝袜，而是换上了林小雨前几天送的那双白色中筒袜，配黑色小皮鞋。
扎头发时，他选了最简单的双马尾，用的是系统给的粉色草莓发圈。猫耳发箍戴在头顶，两个马尾从猫耳下方垂下来，随着动作轻轻摆动。
全部穿好戴好，苏翎再次站到镜子前。
这次他沉默了更久。
镜子里的人穿着标准的女式校服，白色中筒袜拉到膝盖，黑色小皮鞋擦得锃亮。双马尾乖巧地垂在肩头，头顶一对白色猫耳立得笔直。
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从动漫里走出来的猫耳娘。
而且是特别好看、特别可爱的那种。
苏翎抬手摸了摸猫耳，耳朵敏感地抖了一下。
他转身，裙摆扬起，猫耳跟着转头的动作微微倾斜。
再转回来，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微笑。
镜子里的人笑起来时眼睛弯成月牙，猫耳愉快地抖动，整个人散发出一种让人想抱回家的气息。
“擦。”苏翎低声骂了一句，但嘴角却不自觉地扬起。
他自己都觉得好像确实挺可爱的？
出门时，苏翎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。
从廉租房到学校的二十分钟路程，他感觉自己像个移动的萌物展览品。
路人的反应比昨天更夸张。
“快看！猫耳娘！”
“真的假的？cosplay？”
“好可爱！想摸耳朵！”
苏翎低着头快步走，但猫耳随着他的步伐一抖一抖，吸引了更多目光。
公交车上，他找了个角落站着，双手紧紧抓着书包挡在身前。但还是有人凑过来搭讪。
“小姐姐，你这是什么角色啊？”
苏翎没回答，假装看窗外。
“耳朵会动诶！好厉害！”
苏翎耳尖发烫。
好不容易熬到学校，刚进校门，苏翎就被门卫大叔叫住了。
“同学，你……”大叔盯着他头上的猫耳，“这个...学校不允许戴这种夸张发饰。”
苏翎心里一紧，正想解释，旁边突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王叔，这是我社团的活动道具。”林小雨不知从哪里冒出来，笑着对门卫说，“我们今天有动漫社的宣传活动，苏翎同学是模特。”
大叔看了看林小雨，又看了看苏翎，犹豫了一下：“那……注意影响啊。”
“好的，谢谢王叔！”林小雨拉着苏翎快步走进教学楼。
到了走廊，苏翎才松了口气：“谢谢你……”
林小雨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看。
她盯着苏翎头上的猫耳，盯着那双随着呼吸轻微抖动的白色耳朵，盯着那双因为紧张而睁得圆圆的眼睛，盯着那身合体的女式校服和乖巧的双马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