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马尾……”他对着镜子嘟囔，“我他妈一个男的扎双马尾？”
【任务计时已开始：11:59:59】系统的提示音无情地响起。
苏翎叹了口气，认命地抓起自己枯黄的头发。
他的发质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很差，干枯分叉，但最近几天好像顺滑了些，不知道是系统搞的鬼还是气血丹的作用。
他笨手笨脚地把头发分成两半，左边扎一下，右边扎一下。结果扎得歪歪扭扭，一边高一边低，发尾还毛毛躁躁地翘着。
镜子里的自己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双马尾，配上那张苍白的脸和黑眼圈，活像个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病号。
“我这样出门会被当成神经病吧？”苏翎绝望地问。
【左侧发束位置偏低，建议调整至耳上两厘米处。】系统突然给出指导，【右侧发圈过紧，会导致头皮不适，建议放松半圈。】
苏翎愣了一下：“你还会指导这个？”
【本系统致力于全方位提升宿主的“可爱”素养。】机械音里居然透出一丝专业感。
苏翎翻了个白眼，但还是按系统说的调整了发圈。左边往上提了提，右边松了松。
再照镜子，虽然还是怪，但至少没那么歪了。
【不错。】系统评价，【现在尝试微笑。】
“我笑个屁……”
【任务评分将综合考虑发型完成度、仪态表现及社交影响。】系统提醒，【宿主，你是想拿F级奖励，还是想解锁天赋词条？】
苏翎咬牙，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。
镜子里的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
【建议想象一些愉快的事。】系统耐心指导，【比如昨天游身步测试通过时的成就感。】
苏翎闭上眼睛，回想昨天在激光柱间穿梭的感觉，那种身体如游鱼般灵活，将所有攻击一一避开的畅快……
再睁眼时，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很浅、但真实的弧度。
镜子里那个顶着双马尾的少年，因为这个微笑，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不少。枯黄的头发在晨光里镀上了一层淡金，苍白的脸颊有了些许血色，连黑眼圈好像都没那么明显了。
【很好。】系统似乎很满意，【保持这个状态，出门吧。】
苏翎盯着镜子看了很久，最后深吸一口气，背上书包出了门。
南风三中的早自习，今天格外安静。
当苏翎顶着双马尾走进教室时，全班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他头上。
死寂。
长达五秒的死寂。
然后...
“卧槽苏翎你……”张大志嘴里的包子掉在桌上。
“双、双马尾？！”
“男的扎双马尾？疯了吧！”
“但莫名有点合适？”
最后那句又是女生说的，声音很小，但这次不止一个人附和。
苏翎低着头走到自己座位，感觉脸在烧。他把书包往桌肚里一塞，掏出课本假装看书，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他能感觉到周围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。
前桌的女生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小声说：“那个，你左边那个马尾有点松了。”
苏翎愣了一下，抬手摸了摸，确实，左边的发圈不知什么时候松了一截。
“要我帮你重新扎一下吗？”女生红着脸问，“我、我经常帮我妹妹扎头发……”
苏翎张了张嘴，还没回答，另一个女生也凑过来：“用我的发圈吧，你这个都旧了。”
她递过来一对浅蓝色的星星发圈，比系统给的粉色草莓款要精致不少。
苏翎看着那对发圈，又看了看两个女生期待的眼神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最后，他干巴巴地说：“……谢谢。”
两个女生高兴地对视一眼，一个帮他解开发圈，一个拿出小梳子帮他梳理头发。她们的动作很轻柔，指尖偶尔碰到苏翎的耳尖，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【社交影响+10，当前任务评分预估：B级】系统提示。
苏翎：“……这也能加分？”
【让他人主动提供帮助并产生积极互动，是“可爱路线”的重要指标。】系统解释，【宿主做得不错。】
苏翎心情复杂。
重新扎好的双马尾比之前整齐多了，浅蓝色的星星发圈在枯黄的头发上意外地和谐。周围的同学看着这一幕，议论声渐渐变了调。
“其实……还挺可爱的？”
“苏翎脸小，扎双马尾显脸更小了。”
“皮肤也白，配蓝色发圈好看……”
苏翎听着这些评价，耳尖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