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的超凡者为了求取一颗昆仑丹药而挤破头的场景。
就在他沉浸在对未来的规划中时,一阵急促、慌乱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打破了大殿的宁静。
那脚步声踉踉跄跄,甚至带着几分跌跌撞撞的意味。
苏云的眉头微微皱起,锐利的目光投向殿门。
下一秒,一道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
来人一身长老服饰,却穿得歪歪扭扭,发髻散乱,一张老脸涨得通红,左脚的鞋子不翼而飞,光着一只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,显得滑稽又仓皇。
正是早已入门,如今负责掌管外门事务的大长老,陈虚竹。
“校长!哦不!宗主!”
陈虚竹一进殿,腿一软,竟“扑通”一声直接跪倒在地,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。
他一开口,声音都变了调,带着哭腔。
“宗主救命啊!”
苏云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。
有敌袭?
他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,刹那间覆盖了整座昆仑山,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。
“怎么了?”
他的声音沉稳,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。
“不是……不是敌袭!”
陈虚竹猛地抬起头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神情。
是极致的恐惧。
是压抑不住的狂喜。
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,在他的脸上疯狂交织,让他的五官都有些扭曲。
“我……我刚才在静室里,修炼您赐下的《长春功》……”
他说话磕磕巴巴,似乎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然后……然后就感觉身体不对劲!很不对劲!”
陈虚竹伸出自己干枯得如同老树皮一般的手掌,声音里充满了惶惑。
“痒!宗主!好痒啊!”
“是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那种痒!浑身上下,没有一处不痒!感觉……感觉身体里有无数只蚂蚁在爬,有什么东西……有什么东西要从我皮肉里钻出来了!”
苏云的神识,早已落在了他的身上。
只一瞬间,他便洞悉了陈虚竹体内发生的一切。
在他的感知中,陈虚竹的身体,就像一块行将就木的朽木。那衰败的、浑浊的生命力,正在被一股全新的、充满无限生机的力量,疯狂地排挤、净化。
他的经脉在扩张,他的骨骼在脆响,他那干涸的气血,正在重新变得充盈、滚烫。
皮肤之下,一层新的、充满活力的肌理,正在生成。
苏云笑了。
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笑意。
他看着跪在地上,几乎要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破胆的陈虚竹,缓缓开口。
“什么不对劲。”
他的声音平静而淡然,与陈虚竹的惊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“老陈,你的机缘到了。”
苏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望着他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“这是枯木逢春,你要返老还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