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小子!他凭什么?!两个月!他用两个月就搞出了这种比肩武圣的动静?!”
“这武道……这武道修着还有什么意思?!”
“我们这一辈子的苦修,算什么?一个笑话吗?!”
最后一句质问,如同杜鹃啼血,回荡在死寂的会议室中。
没有人能回答他。
一种名为“信仰崩塌”的灰色情绪,如同瘟疫般,在这些站在武道金字塔顶端的宗师们心中,疯狂蔓延。
他们穷尽一生追求的终点,甚至还不如别人两个月的起点。
这种降维打击般的现实,太过残酷。
如果说之前,整个武道界对于苏云和他的昆仑宗,还抱着一种“看跳梁小丑演戏”的嘲弄心态。
那么现在。
剩下的,只有彻头彻尾的恐惧。
以及,那足以将人吞噬的嫉妒!
与此同时。
魔都军区,最高指挥瞭望塔。
夜风猎猎,吹动着镇守将军杨清源身上那件笔挺的军装。
这位以铁血手腕著称,守护魔都基地市数十年的军方巨擘,正手持军用望远镜,一动不动地凝视着昆仑山的方向。
不同于武道协会那群人的绝望与崩溃。
杨清源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此刻却写满了震撼与狂喜。
从那金色神桥之上,他没有感受到任何邪祟之气。
恰恰相反。
那是一股浩瀚、磅礴、堂皇正大的金色波动!
那股气息,充满了无尽的生命力与阳刚之气,正是妖魔邪祟最为畏惧的人族正朔大道!
“好!”
“好!”
“好!”
杨清源放下望远镜,虎目之中,竟有滚烫的泪光在闪烁。
他连说三个好字,激动得魁梧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气血化龙,神桥横空!这不是什么邪魔妖法,这是我人族堂堂正正的无上大道!”
他的副官站在身后,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他从未见过将军如此失态。
杨清源猛地转身,目光锐利如刀。
“地窟蠢蠢欲动,几处空间裂缝的能量波动日益增强,我人族危在旦夕!”
“原本以为此乃倾覆之危,没想到,真是天佑九州!出了一个苏云,又出了一个林天!”
“昆仑宗……昆仑宗!”
杨清源紧紧攥着拳,指节因为用力而嘎吱作响。
他眼中的光芒,是希望!是人族在黑暗绝境中,看到的一缕曙光!
“传我命令!”
他的声音,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严与决断。
“立即!马上!以军方最高权限,封锁昆仑山周边三十里范围!”
“划分一级军事禁区!任何闲杂人等,无论身份背景,胆敢靠近干扰昆仑弟子修行者……”
杨清源顿了顿,眼中杀机一闪。
“一律,以叛族罪论处!当场格杀,无需审判!”
“是!”
副官身体一震,猛然挺胸敬礼,声音洪亮如钟。
这一夜,风向彻底变了。
那些曾经对苏云的“修仙”之说嗤之以鼻,甚至公开嘲讽昆仑宗是“野鸡大学”、“误人子弟”的天才学生和他们的家长们,此刻,肠子都悔青了。
他们看着天边那道神圣的金色拱桥,再回想起自己当初的言论,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。
那不是嘲讽,那是错过了一场天大的机缘!
魔都通往郊外昆仑山的所有道路,在短短半个小时内,被彻底堵死。
无数豪车挤作一团,车灯汇成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龙。
无数在魔都跺跺脚都有头有脸的大人物,此刻正带着自己的孩子,狼狈地挤在车流中,满脸焦急与悔恨。
他们连夜赶来,只有一个目的——排队!
只求那个曾经被他们视作疯子的苏云,能再给他们的孩子一个机会,能看他们一眼。
曾经那个门可罗雀,被所有人当成笑话的“野鸡大学”。
一夜之间,成了所有人眼中高不可攀,必须仰望的修仙圣地!
网络上,早已炸开了锅。
各大社交平台、武道论坛,服务器数次因为流量过载而崩溃。
而一个帖子,在短短十几分钟内,被顶到了所有平台最高的热度。
标题简单粗暴,却说出了无数人的心声:
《求科普!现在跪在昆仑山门口喊爸爸,苏校长还收人吗?在线等,挺急的!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