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婶子看着她的背影。
忽然想起来,好像忘了问她背的是什么东西。
“秋香,我想吃糖了。”
“那就吃呗,我先回家煮鸡蛋去。”
已经觉醒的秋香婶踩着风火轮回家。
刚好看见母鸡正咯咯地叫,鸡窝里躺着一个新鲜热乎的鸡蛋。
想都没想,捡起鸡蛋就下锅了。
趁着男人孩子还没回来,自个儿吃完了一整个鸡蛋,鸡蛋壳丢进灶坑里烧掉。
这边,桂香婶回到家。
大中午的,家里冷锅冷灶,男人在里屋躺着。
旺子在自个儿屋里照顾媳妇儿。
看见她回来,全从屋里出来了。
“妈,你去哪了?还不做饭,咱们中午吃啥呀?”
“吃屎你吃不吃?茅房里自己舀去。”桂香婶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家里是没活人了是吧,老娘不做饭你们不会做?一天天甩着个膀子光等吃,老娘欠你们的啊?”
“不是...妈好好地骂人干嘛?”
旺子才说一句,就被骂了狗血淋头,脑筋都是晕的,“我在屋里照顾小芳啊。”
“那搅家精有什么可照顾的,让她去死,”
桂香婶又朝她男人开炮,“你是手脚断了?还是肚子不饿?”
“我.....我哪会做饭呀...”
旺子爸一脸委屈,老婆子真是越来越不讲理了。
“不会做就饿着。”
桂香婶甩出这句话,背着猪腿和大米进了厨房。
大米锁进柜子里,猪腿用盐腌上,挂在灶膛上面熏着,做成腊肉能放很久。
又拿出两个鸡蛋,给自己蒸了碗鸡蛋羹,美美吃完一抹嘴,碗洗干净出门上工去。
旺子眼看厨房飘出炊烟。
以为妈只是气儿不顺,骂两句就做饭去了,便又转身进屋。
旺子爸也一样。
温吞吞地走回床上躺着,等待老婆子喊他吃饭。
结果这一等,就等睡着了。
等再醒过来,是被上工的锣声吵醒的。
肚子还在咕噜噜地叫。
从窗户朝外面看去,厨房的烟囱已经不冒烟儿了。
怎么老婆子还不喊他吃饭?
做的什么,还没熟?
旺子爸下了床,踩着草鞋,慢吞吞往厨房去,探头往里一看。
锅碗瓢盆那叫一个干净。
别说饭了,老婆子的人影都没一个。
他诧异地回头,正好看见探头探脑的旺子,“你妈呢?”
旺子,“我哪知道?”
父子俩饿着肚子,大眼瞪小眼。
实在想不通这是啥情况,老婆子(妈)不做饭他们吃什么?
沈昭可不知道,自己随便几句话。
就让桂香婶有这么大变化,她的改变,更是在村里掀起了一股婶子‘觉醒’风潮。
搞得村里老爷们苦不堪言。
她笑眯眯地把桂香婶送出大门后,一溜烟跑进大门,快速插死门栓。
动作一气呵成,如行云流水。
沈昭薅起珍珠,冲进房间锁门,再闪身进入空间。
发了,发了,哈哈哈....
其实,她在看见珍珠的瞬间,空间里就传来了异动,有种近乎急切的,从心底冒出的声音告诉她。
一定要收下珠子!
不然她也不会良心发现,又是还纸条,又是给肉和米的。
沈昭观察着手里的珠子。
虽然外形跟珍珠差不多,但实际质地和珍珠完全不一样。
它质感更像是通透的玉。
握在手里冰冰凉凉的,很舒服。
此刻,它躺在沈昭手心里,进入的空间的瞬间就散发出微弱的金光。
沈昭几乎是本能的,咬开指尖,把血滴在上面。
霎时,珠子金光大作,瞬间升空膨胀。
越来越大的同时的,珠子身上的金光变淡,转化成温亮的白光。
珠子升上天空,跟盘子所化的太阳肩并肩。
白光遮盖了太阳的金光。
同时,沈昭感觉到她的黑空间传来一股吸力,白空间轻微震颤,像是有双大手,正把两个空间暴力揉搓在一起。
下一瞬,沈昭被一脚踹出空间。
以四脚着地,狗吃屎一样的姿势落地,屁股隐隐作痛。
“你大爷的!怎么每次都是这个姿势。”
沈昭朝天竖中指
翻过身,爬起来就迫不及待将意识沉入空间里。
现在,白空间的天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