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白、温以洵、王楠、继续去打猪草。
陈书香刚回来,家里要收拾,还要去大队长那里一趟,放下带回来的特产就走了。
沈昭拉着顾秋在家做干粮。
明天上山,做饭肯定不方便,她想提前做点出来放着,吃的时候方便。
季白见状,连忙把他们的口粮也搬过来,给得足足的,四人份,“粮食我们出,你们也帮我做点。”
王楠也颠颠地跑去拿了三人份粮食。
这下,沈昭和顾秋不用出粮食,只负责做就行。
沈昭看看那堆粮食,又看看顾秋。
“天气这么热,咱俩有空间能放得住,他们的做出来咋放?几天就坏了。”
顾秋想了想,“那就烙饼吧,我放点盐和五香粉,烙干一点,好放,吃的时候用热水泡一下就行。”
“那行,你来和面,我烧火。”
顾秋那一把子力气,和面简直太简单了,和出来的面团还劲道。
两个人忙碌一下午,顾秋做了三十张大饼,摊在一旁晾凉,除此之外,还擀了面条,炸了好几种不同的卤子,直接装盆放空间。
吃的时候拿出来拌拌就行,不过只能她俩吃。
顾秋还炸了一些饭团,裹着腊肉香葱的,外表炸得金黄酥脆,有油水还好保存。
又包了两屉包子,全是方便吃的食物。
做到季白他们下工回来,再一起做晚饭。
晚上吃的是凉稀饭加肉末炒笋丁,超级下饭又爽口。
陈书香借口有事,没过来吃。
吃完就收拾完碗筷早早散了,沈昭跟着季白学习了两个小时才把人送走。
锁上门进空间洗澡,半个小时后,沈昭穿着轻柔的绸缎睡裙坐在竹塌上记笔记。
这段时间,她把樱花文学了个大概。
笔记本上翻译出来的单词越来越多,已经有三分之一了,按照这个速度,她很快就能看懂笔记本上的内容。
记完笔记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果酒,边复习边喝,喝完才去睡觉。
桂香婶这边,去的是镇上的医院。
她可没那个钱往市立医院送。
小芳一路上时不时喊疼,桂香婶气得脑袋发昏,死死忍着脾气。
倒是把旺子急得够呛,满头汗都不敢停一下。
谭秀萍和贺小兰跟在后面,心里七上八下的,祈祷着千万别出事才好。
没好气地瞪贺小兰,“你说你也是,闲得你非跟她打架。”
贺小兰撅着嘴,叭叭地把事情经过说了,“妈你是不知道她多烦,我还救了她一命呢,这要是沈知青出手,你觉得她现在还能喊疼吗?”
她故意说得很大声,让所有人都听见。
沈知青那是什么人,打死你都不犯法的主。
旺子头皮一麻,觉得小芳真是命大。
手臂紧了紧,抱着媳妇往上提了一下,劝道,“小芳,你就别闹了,这次真多亏了人家小兰。”
小芳快气炸了肺,使劲挣扎几下。
“你个窝囊废!你媳妇被打了,你不说帮我打回来,还让我别闹,怎么,擂鼓坪改姓沈了?让个外姓人拿捏住,没骨气的……”
“啊!”
桂香婶没让她说完,冲上去就是两耳光,打得小芳脸都肿成了猪头。
“要过你就过,不过你就滚,再胡咧咧老娘直接给你扔沟里。”
桂香婶气得脑子发昏。
心里清楚得很,要不是她才帮沈知青他们打过架,进了回派出所,人家一定会打得小芳满地找牙。
更不会主动提出给小芳把脉。
人家这是给她面子,但也仅此一次。
小芳缩缩脖子,捂着脸低头吧嗒吧嗒地掉眼泪,委屈得要死。
心里是把婆婆骂个半死。
谭秀萍看桂香婶脸色不好看,不轻不重地拍了下贺小兰的后背,“别胡说八道,再怎么也不该动手打人,尤其还是个孕妇。”
其实她觉得自己闺女打得对。
但当着桂香婶的面,她这个大队长婆娘不好这么刻薄,也怕小芳真出点啥事,人家找她麻烦。
赔钱事大,丢脸连累贺健平这个大队长更完犊子。
后半段路,一行人谁也没出声。
到了医院,挂号进去就抽血化验。
等待验血结果的时间,小芳又抓着旺子的手小声控诉,“旺哥,你看看你妈,一点都不关心她大孙子,拉拉个脸跟谁欠她似的。”
旺子偷瞄一眼老妈的脸色,没敢吱声。
小声安慰小芳,“别多想,我妈那是太担心了,你也是,明知道自己怀孕,还跟人起冲突,这不没事找事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