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先自己留着,也别告诉别人。”
这下反倒是沈昭意外了。
顾天真长脑子了呀,眼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我以为,你会追问我宝藏的事。”
“那关我什么事。”
顾秋摆摆手。
不是自己的东西,她何必去惦记,再说....那上面的字她又不认识。
只是一个单词,代表不了什么。
万一是哪个抠脚小鬼子的流水账日记,刚好用到了这两个字。
不够她折腾的。
她有家里的农场作为空间,里面的东西会自动刷新,不缺吃不缺穿。
这就是最大的宝藏了。
沈昭定定看她一瞬,忽然勾了勾唇。
挥手收起地上的东西,“行了,不早了,你早点睡吧,我回去了。”
她拿起自己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。
颠颠地走了。
第二天,沈昭还是没上工,一觉睡到大天亮。
阳光照在脸上,落下一层金色光晕。
彩虹光从窗户斜切进来,落在厚重的八仙桌上,薄胎白瓷茶盏莹润如玉。
茶盏还白的细嫩指尖轻轻捏起一只杯子,仰头灌下一大杯水。
“呼!”
“热死了!”
“怎么忽然这么热。”沈昭一手在脸上呼呼扇风。
她放下杯子走到门口拉开房门。
大片大片的阳光争先恐后倾斜进屋里,空气中细小的微尘都镀上一层金光。
抬手看了看表。
已经上午十点多了,门外响起敲门声。
“马上。”
沈昭应了一声,赶紧回屋快速换了件短袖白衬衫,下身搭配姜黄色半身裙。
裙摆很大,衬得腰身纤细。
趿拉着棉拖鞋跑去开门。
“李琼?怎么是你?”
沈昭满脸懵逼。
李琼穿着结婚那天的布拉吉,贺志远跟在她身后,手里还拎着一个篮子。
看到沈昭吓得站得老远。
“我今天回门,但是我没有娘家,就想来看看你。”
“进来吧。”沈昭侧身让开位置。
转身走到厨房里的八仙桌坐下。
李琼接过篮子对贺志远说道,“你在这等我会儿,我跟沈知青说说话。”
贺志远看着沈昭吞口水,愣愣点头。
就沈知青那个屋子,请他他都不敢去。
李琼紧随其后,还顺手关上了大门,走过去坐在沈昭对面。
手里的篮子推到沈昭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