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走了一会儿,选了个距离地面二十多米,处在崖壁上的山洞。
把东西全部收进空间后,踩着轻功,借助崖壁上生长的小树枝很轻松就攀爬上去。
这个山洞也就只有两米深左右,但很宽大。
里面没有动物活动的痕迹,很干燥,四面都是石壁。
沈昭从空间里拿出凳子坐下,拿出水壶灌了一口灵泉水,疲惫迅速消散下去。
休息了一会儿,她拿出中午烙的饼吃了两张。
天色正好完全黑下来。
沈昭把席子铺在地上,再铺上沈家收的破褥子,上面再铺上一层破被子,最后铺上炕单。
山间夜里潮湿,尤其是早上那会儿,露水很大。
所以睡在地上尤其要注意防潮。
铺好被子,沈昭又在旁边升了一堆火,坐在火堆边处理今天得到的药材。
弄累了就把东西一收,躺下睡觉。
山间风很大,还有动物们时不时发出的叫声。
尤其是后半夜的时候,她不仅听到了狼叫,还有老虎的叫声。
很远,但依旧听着很震撼。
沈昭一晚上还起来添了三回柴火,睡得很不好。
同样没睡好的还有何盼娣。
昨晚遇到诡异的事还能推给长途跋涉,又换环境,心神不宁导致。
那今晚呢?
她惊恐地看着眼前的女人,缓缓把手往她脖子上放,熟悉的窒息感扑面而来,吓到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身体像是被什么无形的力量禁锢,想逃都逃不了。
她一下都动不了。
“救....救命...”何盼娣张了张嘴,却没有发出声音。
脑子越来越混沌,胸腔里的空气减少,她心里有些绝望的想,不会这次真的就这么不明不用白的死了吧......
“啊!!!”
就在这时,一声刺耳的尖叫打破夜晚的宁静。
何盼娣猛地清醒过来。
感觉自己能动了,坐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,伸手摸了摸脖子,上面火辣辣的疼痛,还有胸腔里涌进来的空气,都在告诉她刚才的一切都真实发生过。
她真的差点死了。
啪!
顾秋打开了手电筒,迷迷糊糊坐起来揉眼睛,“何知青,你怎么了?”
“我....”何盼娣张张嘴,却怎么都说不出自己刚才差点被鬼掐死的事,“我好像听见有人在叫,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看看去不就知道了。”
顾秋把手电筒竖着放在床上,让光照着房顶,掀开被子下床,一边穿衣服一边往外走。
何盼娣见状连忙也下床跟上,“等等我,我也去。”
她害怕一个人留在这间屋子里,顾秋此时就像是她能抓住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。
两人披着衣服走出门。
看见隔壁陈书香也睡眼惺忪的出来,“怎么回事?我怎么好像听见有人在叫?”
“我也听见了。”
顾秋话音落下,只见季白家的门忽然打开,一个男人连滚带爬地往外冲,一手拎着行李,一手提着裤腰,慌不择路。
那模样,像是身后有鬼在追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顾秋迎上去挡住那人的去路,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,惊讶出声,
“林知青?怎么是你?大半夜不睡觉去哪?”
“我...我不在这里住了,”林栋梁满脸惊魂未定,提着裤腰的手指收紧,收紧,又收紧。
“我要回知青点住,你让开!”
顾秋不让,眼里八卦之火燃烧,“你还没说清楚怎么回事呢?”
林栋梁想到刚才屋里发生那一幕,脸色涨红。
蠕动嘴唇飞快吐出几个字,“季知青和温知青...他们...简直是男人中的败类!”
“我们怎么了?”
温以询刚走出门就听见这句话,不满地皱眉。
季白在他身后,神情平和,嘴角甚至挂着笑意,“这么晚,大家都睡觉了,林知青还是明天再走吧,”
本是好意留客的话,哪知道林栋梁听完后浑身一僵,什么话都不说,侧身绕开顾秋拔腿就跑。
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顾秋看向他的背影,又回头好奇地看向季白和温以询,“你们到底怎么人家了,瞧瞧给人吓的。”
温以询撇撇嘴,“我不就是想跟他交流交流感情,不小心把他裤子扒下来了嘛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的。”
顾秋:....
“大半夜交流感情?还把人裤子扒了,难怪把人吓成这样。”
她捂着嘴,惊讶瞪大眼睛,黑漆漆的眸子里满是看好戏的戏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