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晓燕也是一样,嘴里喃喃着什么,跟在众人身后。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老知青院。
这边破败简陋的屋子,完全比不上新知青的高墙大院气派。
这会儿,大队长才姗姗来迟,一看见沈昭站在老知青门前空地,就觉得脑门突突的疼。
又是她!
又是她!
怎么又是她!
她怎么这么能惹事啊。
刚准备下山去交枪,就被人告知革委会的来了,吓得他差点一屁股坐火堆里。
那革委会是比公安还恐怖的存在。
真是不让人省心。
他迎上去,与朱建国寒暄几句。
刚弄清事情经过,搜查的人就从屋里出来了,双手递上两本书。
“朱哥,找到了。”
朱建国接过一看,脸色顿时沉下来,“在哪找到的?”
“女知青房间外的墙缝。”
黄泥房子时间长了,就会裂缝,里面藏本书,绰绰有余。
沈昭:“原来是贼喊捉贼啊,周知青还有什么话可说?”
周晓燕脸色灰败,却也知道这个罪名不能落在自己身上,梗着脖子道,“书在墙缝里,又不能说明就是我的!”
“哦,那就是其他知青的了。”
几个女知青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张春兰是老好人,不愿意得罪有个叔叔在镇上当公安的周晓燕,便闭着嘴不吭声,其他人也一样,长期被周晓燕欺负成了习惯。
都不愿意得罪她。
有那看不惯她的想开口,张张嘴见别人不说话,也不敢开口了。
男知青那边则全都事不关己的看戏。
朱建国环视一周,“既然没人承认,也没人举报,那就全都带走。”
“不行!”周晓燕这才慌了。
其他女知青也个个脸色难看,要是被抓回去,打上臭老九的标签,她们就全完了。
她们不是一个人。
还有家人兄弟,标签一但打上,就会一辈子抬不起头,甚至被下放。
有个叫李琼的知青,立刻指着周晓燕道,“我举报,前天晚上,我见过她拿着那两本书发笑,那书肯定是她的!”
“对!我也看见了!”
“我也看见了!”
一时间,众人纷纷把矛头对准周晓燕,只要钉死她。
她们才会没事。
不管看没看见,都说看见了。
周晓燕瞬间众叛亲离,又害怕罪名真的落在自己头上,转头推了张春兰一把,“你们放屁,那明明是张春兰的书,我亲眼看见她藏进墙缝里!”
张春兰被倒在地上,满脸愕然。
她刚才可没有说周晓燕一句话,为什么要推到她头上!
“够了!”
朱建国被吵得头疼,简直忍无可忍,“挨个说……”
沈昭和小伙伴站在一边。
顾秋从兜里掏出把瓜子,“椒盐味儿的,来点吗?”
四只手伸过去一人抓了一把,站成一排,边看狗咬狗,边嗑瓜子。
贺健平也厚着脸皮伸手找顾秋要了把瓜子,站在他们身边嘚啵嘚啵磕得起劲。
“瓜子挺香,tui~你们说,到底最后会抓谁啊?”
沈昭嘴皮上沾着瓜子皮,“一块钱,我赌张春兰”
“那我赌周晓燕,指证她的人最多。”顾秋立即跟团。
季白笑得像个狐狸精,“我也赌张春兰。”
“我跟你们不一样,”温以洵兴致勃勃,“我赌是李琼,往往最不可能的才是正确答案!我赌两块!”
王楠看傻子一样看他。
蠢货,自己不聪明不知道抄聪明人的答案吗?
抄都抄不明白。
她抱着唢呐深情款款,“我赌张春兰,一块钱。”
兜里掏不出一毛钱的贺健平,轻轻碎掉了。
然后默默退出群聊。
这群知青,闲得蛋疼。
咋那么有钱。
一块随便拿出来玩。
“要出结果了。”沈昭幽幽的声音把众人目光聚集到事件中心。
只见周晓燕蹲在张春兰身边,低声说了两句话,她就满脸煞白的摊在地上,留着眼泪艰难开口。
“我认罪,那两本书.....是我的。”
朱建国早就不耐烦了,见有人认罪,管她是不是冤枉的,大手一挥。
“带走!”
两人立即上前,押着张春兰。
路过沈昭几人时,她眼里还存着强烈的不甘、怨恨。
“有病吧,又不是我们害得她。”顾秋大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