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瞬间明白了一切！
“哈哈哈！天助我也！”
柳老仰天狂笑，声音震得整个地下堡垒都在簌簌发抖，
“江城那个姓楚的小子算什么东西？”
“一个凡人的强悍肉身，岂能与一只活了千年、拥有纯正远古血脉的‘镇龙灵’相提并论？！”
“只要老夫能吞噬了那只大妖的妖丹和气运……”
“老夫不仅能重返青春，甚至能立地成仙……不，是魔临天下！！”
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柳如烟。
“如烟！”
柳老的声音充满了急迫与不可一世的狂傲，
“取消去江城的计划！”
“立刻安排私人专机！”
“目标，长安古都！妖魔爆发的中心地带！”
柳老走出浴池，身上的血迹自动蒸发，他一把抓起旁边的一件黑色大氅披在身上。
“那只黑猫，现在肯定是强弩之末！”
“这等天赐的绝世大补之物……”
“只能属于老夫！！！”
……
随着龙曦月以祖龙真身强行稳住了崩塌的穹顶，那些代表着“世界意志”的黑色裂痕，终于停止了蔓延。
神殿内，那股令人窒息的抹杀风暴，也渐渐平息。
“大姐！你没事吧？！”
龙曦月重新化作人形，焦急地扑到王座前，扶住了奄奄一息的凤袍女帝。
洛清寒虚弱地靠在龙曦月的怀里，那张绝美的脸上，浮现出一抹极其疲惫、却又带着几分欣慰的凄美笑容。
“我没事……傻丫头。”
洛清寒伸出颤抖的玉手，轻轻抚摸着龙曦月头顶那对晶莹的龙角，感受着她体内那股浩瀚纯正的祖龙本源，眼中闪过一丝骄傲。
“你做得很好……你不仅找回了自己，还护住了这个家。”
“大姐你别说话了，我给你输真气！”
龙曦月急得红了眼眶，拼命地想把自己的祖龙之气灌入洛清寒的体内。
可是，那些金色的龙气，在接触到洛清寒身体的瞬间，就像是穿过了一层虚无的空气，直接透了过去！
龙曦月愣住了。
她低下头，这才惊恐地发现。
洛清寒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……竟然已经开始变得半透明了！
不仅是双腿，那种如同“雪花屏”般的闪烁，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速度，顺着她的裙摆，一点点地向上蔓延。
“大姐……你的腿……”龙曦月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洛清寒没有看自己的双腿，只是平静地看着大殿中央那块光幕。
光幕上，属于龙曦月的那张卡片已经彻底亮起。
而剩下的那二十张空白卡片，虽然保住了一丝真灵没有彻底碎裂，但依然黯淡无光，随时可能熄灭。
“我的神力已经耗尽了。”
洛清寒的声音很轻，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，
“为了强行开启现实干涉，为了抵挡世界意志的抹杀……我这具维持高维空间存在的法身，已经油尽灯枯了。”
“不！不可能的！大姐你那么厉害，你可是女帝啊！”
龙曦月慌了，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来，“我去找他！！他连天庭的刀都能收，他一定有办法救你的！”
说着，龙曦月猛地站起身，双手并拢，指尖闪烁着漆黑的空间裂缝。
“站住！”
洛清寒突然喝道，原本虚弱的眼眸中爆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威严。
“曦月！你忘了我教过你的规矩了吗？！”
“在夫君进入下一个妖宠的世界，彻底稳固你们所在的位面因果之前……你们绝对不能在现实中直接见面！”
“否则，两股庞大因果的强行碰撞，会引发世界意志更加疯狂的反噬！”
“你现在去见他……不仅救不了我，甚至会害了他，害了整个现实世界！”
然而。
对于这只满脑子只有“配偶”和“繁衍”，甚至连“生蛋”都要靠楚云深手把手教的直女龙来说。
规矩？因果？
那是什么东西？
她只知道，大姐快死了，而她认定的男人，一定能创造奇迹！
“我不管什么因果！”
龙曦月咬着牙，金色的竖瞳里满是执拗和狂热，
“他连我的命都能救回来，他也一定能救你！”
“我这就去把他拉过来！”
“刺啦——！！”
根本不给洛清寒再次阻止的机会。
龙曦月双手猛地一撕！
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，带着现实世界的气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