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?
袁天罡明明算出来这里是“阵眼”,是阴气最重的地方。
这花魁作为南曲消息最灵通的人,竟然说一切正常?
是她真的不知道?
还是……她在撒谎?
“真的没有?”夜无月不死心地追问。
苏青歌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:
“奴家骗你作甚?”
“若真有怪物,奴家这生意还做不做了?”
夜无月转头看向楚云深。
楚云深眉头微皱,盯着苏青歌那张毫无破绽的脸看了许久。
太正常了。
正常得……反而有些不对劲。
“走吧。”
楚云深淡淡道,
“看来今晚是问不出什么了。”
“这地方的水,比我们想的要深。”
夜无月如蒙大赦,一刻也不想在这个充满“磨镜”威胁的地方多待。
她胡乱拱了拱手:
“既然如此,那就不打扰了!”
说完,她甚至连那个断了的折扇都不要了,转身就跑,像是身后有狗在追。
“哎,小姐这就走了?”
苏青歌在身后娇笑着喊道,
“下次再来啊!奴家给你留门”
……
随着房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。
听风阁内,重新恢复了寂静。
烛火摇曳,将房间里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。
苏青歌脸上的媚笑,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死水般的漠然。
她缓缓起身,赤着足,踩在柔软的地毯上,走到那面巨大的梳妆铜镜前坐下。
镜子里的她,云鬓花颜,美艳不可方物。
苏青歌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精致的雕塑。
然而。
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出现了。
坐在镜子前的苏青歌,明明面无表情,眼神空洞。
可是——
镜子里那个“苏青歌”的倒影,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。
那双原本应该同步的眼睛里,竟然闪过了一丝怨毒与贪婪的红光。
镜中人缓缓勾起嘴角,露出了一个活人绝对做不出来的扭曲笑容。
嘴唇未动,却有一个阴冷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:
“闻到了吗……”
“是那只猫的味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