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尊。”

    “徒儿这红尘历练，已经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“徒儿看遍了人间的虚情假意，觉得……这人间太脏，配不上徒儿。”

    白素突然笑了，笑得绝美，笑得倾城。

    “李少爷说，人妖殊途。”

    “可徒儿觉得，那是因为不够爱。”

    “徒儿不想像金蟾那样，卑微地去爱一个随时会变心的凡人。”

    “徒儿想要一个……永恒的誓言。”

    “一个能把徒儿的身，徒儿的心，徒儿的骨，甚至徒儿的灵魂，永远和师尊绑在一起的誓言。”

    楚云深一愣：“什么誓言？”

    白素手腕一翻。

    一套鲜红如火的嫁衣，出现在她手中。

    那是她在《千面神演录》里演过的角色——待嫁的新娘。

    “师尊。”

    白素当着楚云深的面，在月光下，缓缓褪去了那身一尘不染的白衣。

    露出了那具由师尊亲手赐予、完美无瑕的玉体。

    然后，她将那套红色的嫁衣，一件一件，郑重地穿在身上。

    红衣似火，凤冠霞帔。

    此刻的她，美得惊心动魄，美得不可方物。

    她对着虚空中的楚云深，盈盈一拜，眼中满是虔诚与爱意：

    “凡人成亲，是为了传宗接代，是为了家族利益。”

    “但徒儿想嫁给师尊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为了别的。”

    “只是为了告诉这天地，告诉这红尘。”

    “白素的一切，从骨到肉，从生到死。”

    “只属于师尊一人。”

    “师尊……”

    她抬起头，那双眸子里仿佛盛满了星河，

    “您……愿意娶徒儿吗？”

    “不求名分，不求长久。”

    “只求在此刻，让徒儿……做您一刻钟的新娘。”

    虚空中。

    楚云深看着屏幕里那个身披嫁衣、眼神却无比清澈坚定的女子，呼吸也不由得一滞。

    这哪里是求婚？

    这分明是……献祭。

    将自己的一切，献祭给心中的信仰。

    【叮！】

    【终极养成任务：重塑白素真身（99%→100%）】

    【恭喜！白素养成任务圆满完成！已领悟“人心”之真谛！】

    【她明白了人性的丑恶，也明白了真情的珍贵。】

    【当前状态：心若琉璃，不染尘埃。】

    【检测到妖宠产生强烈的情感羁绊与献身意愿……】

    【触发特殊结局：【白骨红妆】！】

    【是否接受？】

    楚云深看着那个“接受”的按钮，又看着白素那期盼的眼神。

    他还能说什么？

    “这丫头……”

    楚云深嘴角上扬，手指轻轻点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