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近乎野蛮的掠夺,像是要在这一刻,把这八十年的孤寂、等待,以及他灵魂上属于别人的印记通通抹去,盖上她胡青青专属的红戳。
在那一瞬间,楚云深脑海中那个只会嘤嘤嘤的小狐狸,和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国民天后,彻底重合了。
他没有推开,反而下意识地搂紧了那纤细的腰肢,在这个吻里,回应着她跨越时光的爱意。
“唔……”
良久,唇分。
胡师师半倚在楚云深的怀里,大口地喘息着,那双桃花眼里已是水雾弥漫,仿佛能滴出蜜来。
她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,脸上带着一抹得逞后的红晕,却又透着一丝属于狐族的狡黠。
“师尊……”
她凑到楚云深耳边,声音媚得拉丝,带着灼人的热气:
“茶也喝过了,我们该去办‘正事’了。”
“这里太挤,隔音也不好……而且有外人在,青青放不开。”
“咱们……回自己家。”
话音未落。
还没等楚云深反应过来“正事”是指什么。
胡师师单手搂紧楚云深的脖子,另一只手猛地一挥。
“哗啦——!”
茶室那扇落地窗瞬间打开。
下一秒,楚云深只觉得脚下一轻。
胡师师就像是一只轻盈的花蝴蝶,怀里抱着个大男人,竟然没有丝毫吃力,脚尖一点,化作一道碎花残影跃了出去!
风声呼啸。
空中划过一道流光,下一秒,两人便精准地落入7号别墅的露台上。
拥吻着,两人便进入了房间。
“砰!”
落地窗紧闭,窗帘自动拉合。
那一瞬间,整个世界仿佛都安静了,
胡师师反手一推,将楚云深推倒在床,
接下来,衣裳落尽,满身的春色无法描述……
……
几乎是后脚跟前脚。
吱呀一声,茶室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王紫萱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,一边低头调试一边走了进来,
“云深?我看过了,新风系统的主机没坏,可能是滤网堵了,我让管家……”
她抬起头,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,
然而。
剩下的话,卡在了喉咙里。
王紫萱愣住了。
茶室里空荡荡的。
只有两杯还冒着热气的茶,
落地窗不知为何大敞着,深秋的冷风呼呼地往里灌,吹得窗帘上下乱舞。
“人……人呢?”
王紫萱一脸茫然地环顾四周,
“云深?胡小姐?”
这里,没人回应。
王紫萱走到窗边,
“难道……”
“是太热了……”
“被热跑了?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
7号别墅大门正中央,黑风双脚叉开,如同两根定海神针般扎在地上。
他双手抱胸,一身肌肉紧绷着,墨镜后的双眼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。
别说是人,就是一只想飞进去取暖的苍蝇,估计都会被他那一巴掌拍成肉泥。
“俺老黑办事,老板放心。”
黑风听着身后别墅里隐约传来的动静,墨镜下的老脸也不禁一红。
默默从兜里掏出一对蓝牙耳机塞进耳朵,把降噪模式开到了最大。
“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……”
他现在的任务很简单:守门。
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只要老板没喊停,谁也别想进去打扰她的“八十年陈酿”开封仪式!
……
如果说外面是寒冬腊月,那别墅内,便是烈火烹油的盛夏。
战况,极其惨烈。
从二楼露台到主卧的大床,从宽敞的衣帽间到满是泡沫的按摩浴缸,再到一楼那张意大利进口真皮沙发……
这一路,简直就是一场“焦土作战”。
昂贵的摆件碎了一地,真丝窗帘被扯下来半边,地毯更是皱成了一团乱麻。
“嘶——轻点!你是属狗的吗?!”
楚云深倒吸一口凉气。
此时的他,正呈“大”字型瘫在一楼客厅的地毯上,
身上密密麻麻全是红色的唇印!
脖子上、胸口、腹肌,甚至是……
就像是被盖满了章的通关文牒,没有一块好肉。
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胡师师的长发早已凌乱,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