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紫萱跪在蒲团上,神情肃穆,正侧耳倾听着脑海中自家“老仙儿”的最后叮嘱。
平日里那总是漫不经心、甚至带着几分顽童心态的老黄皮子,此刻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丫头,老祖我得离开一段时日。”
“在我回来之前,你切记,要把这位爷给伺候好了!”
“这可是咱们这一脉飞黄腾达、甚至鸡犬升天的天大机缘!千万别让白家、柳家那些老东西闻着味儿截胡了!尤其是柳家那群长虫,阴损得很,你给我把人看紧了!”
“明白吗?!”
王紫萱重重点头,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:“老仙儿放心,紫萱明白!只要我在,谁也别想越过咱们黄家去讨好仙师!”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。
东北,长白山机场。
偌大的机场此刻全面戒严,肃杀之气弥漫。
时值九月,原本繁忙的跑道上空空荡荡,只有漫天风雪在肆虐。
“嗡——”
一架通体漆黑、没有任何航司标志的湾流G700私人飞机撕裂风雪,平稳地降落在跑道上。
舷梯缓缓放下。
首先走出的,是两排身穿黑色风衣、戴着墨镜的彪形大汉,他们迅速在舷梯两侧列队,警惕地扫视着四周。
片刻后,一只纤细白皙的玉足,踏在了铺着红毯的舷梯上。
胡师师走了出来。
虽然还未到寒冬,但是长白山已开始下雪,在这零下的天气里,她竟然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红色高定露背晚礼服。
如火的红裙在风雪中猎猎作响,却掩盖不住那具足以令天地失色的曼妙娇躯。
裸露在外的肌肤胜雪,在寒风中不仅没有冻得发紫,反而透着一种温润的玉色光泽。
她戴着一副巨大的墨镜,遮住了半张脸,只露出精致挺翘的鼻梁和那抹如同樱桃般诱人的红唇。
即使看不清全貌,那股君临天下般的强大气场,依然让周围的安保人员呼吸一滞,不敢直视。
她是当下娱乐圈唯一的真神,是无数人心中的红玫瑰。
也是这关东大地,真正的主人。
胡师师站在舷梯顶端,微微仰头,看着漫天飞舞的雪花。
墨镜下的美眸中,闪过一丝恍惚。
“八十年了……这里的雪还是和当年一样的好看。”
她轻声呢喃,声音被风雪吹散。
突然。
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,修长的脖颈微微一转,那道冰冷的目光瞬间锁定了机场角落里的一处位置,随后发出了一声极轻、却极具穿透力的冷哼。
“哼。”
站在她身后半步,一个身高超过两米、壮硕得像头直立棕熊的魁梧男子浑身一激灵。
他虽然一身都是最大码的黑西装,但依然被肌肉撑得紧绷绷,脸上戴着墨镜,耳朵上还挂着无线耳麦。
听到这声冷哼,他立刻顺着胡师师的目光看去,随即脸色一沉,对着耳麦低吼道:
“塔台三点钟方向,有老鼠。清了。”
话音刚落,十几名安保人员便如狼似虎地朝着那个方向扑了过去。
胡师师没有停留,甚至没有多看一眼,径直走下舷梯,钻进了一辆早已停候多时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之中。
……
车队驶出机场,朝着长白山深处疾驰而去。
车内温暖如春。
驾驶座上,那个壮硕如熊的男子——也就是当年的黑风,如今胡师师的头号助理兼保镖,正稳稳地握着方向盘。
曾经只会喊打喊杀的黑熊精,如今已是一身的名牌西装,手腕上戴着几十万的绿水鬼,头发梳得油光锃亮,俨然一副“金牌特工”的派头。
这些年,他靠着当年那股子不要脸的圆滑劲儿,成功混成了胡师师身边最信任的亲信,地位早已超过了其他几位还在山里蹲着的堂口掌柜,不知道羡煞了多少妖。
后座上,胡师师摘下墨镜,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。
她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雪景,眼神中那股女王般的霸气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落寞与思念。
“黑风。”
“在呢,老板。”黑风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,语气恭敬又带着几分憨厚。
“你说……师尊他,真的还在这世上吗?”
胡师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手腕上一串早已褪色的红绳,那是当年她吃下金丹之时,褪下的一撮狐狸毛编的,她无数次想象,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吃下那颗金丹,是不是师尊就不会离开。
她的声音有些飘忽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。
“八十年了……”
“当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