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此刻,他深刻体会到了身体的变化——这就不是正常人类该有的代谢速度!
刚走到半路,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悄无声息地滑到了他身边。
车窗降下,露出王紫萱那张恭敬中带着一丝急切的脸。
“楚先生,请上车吧。”
楚云深也顾不上客气了,拉开车门就钻了进去。
车内,气压极低。
王紫萱正襟危坐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她能清晰地感觉到,这位“仙师”身上散发着一种……奇特的“虚弱感”。
【王紫萱内心OS:仙师果然是在历劫!连仙体都出现了能量亏空!我今天的‘护法’,至关重要!】
……
10号别墅,餐厅。
当楚云深被请到那张巨大的红木餐桌前时,他承认,自己没见过世面了。
佛跳墙、扒大乌参、黄焖鱼翅、蟹黄焗官燕……
一道道只在电视里见过的国宴级名菜,此刻像不要钱一样,被一群穿着旗袍的小姐姐流水般端上来。
那香味,简直是往鼻子里钻,勾得楚云深肚子里的馋虫集体造反。
“楚先生,今日掌勺的是谭家菜总店的班底。”
王紫萱一边介绍,一边亲自拿起公筷为他布菜,那姿态,卑微得不像个千亿富婆,倒像个贴身大丫鬟。
“您……请用膳。”
用个屁的膳!老子要干饭!
楚云深饿得眼冒绿光,哪还顾得上富婆怎么看,抄起筷子就是一顿风卷残云!
下一秒,餐厅里只剩下咀嚼和吞咽的声音。
在王紫萱和服务员们惊恐的注视下,楚云深直接化身无情的干饭机器。筷子使得虎虎生风,嘴巴就没停过,甚至快出了残影。
虽然吃相凶猛,但奇怪的是,他并不显得粗鲁,反而透着一种奇异的韵律感。
仿佛他吃的不是饭,而是丹药,他吞的不是菜,是天地精华。
王紫萱看得心惊肉跳,眼神却越发狂热:【这就是传说中的……鲸吞法?连吃饭都在修炼,恐怖如斯!】
……
与此同时,10号别墅外,草丛边。
洪大通正陪着笑脸,给张全点上一根软中华,那态度亲热得仿佛张全是他失散多年的亲爹。
“来来来,小张,抽根华子,提提神。”
自从知道楚云深是“天神下凡”后,洪大通便立刻改变了策略。
他知道张全是楚云深唯一关系好的同事,本着“一人得道,鸡犬必须升天”的朴素职场哲学,
他现在对张全的态度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今天,他更是特意拉着张全,假借“巡逻”的名义,实则鬼鬼祟祟地在10号别墅附近转悠,美其名曰“为楚哥站岗放哨,防止宵小打扰贵人雅兴”。
此时,看到那辆印着“谭家菜”鎏金Logo的顶级冷链餐车驶入,张全手里的烟差点烫到嘴。
“卧槽!谭家菜私厨?!”
张全激动得直搓手,眼珠子瞪得像铜铃:“这玩意儿我只在抖爸爸上见过!听说他们傲得很,给钱都不一定出山,除非是那种级别的大佬……洪队,你说王小姐这是请哪路神仙吃饭啊?”
洪大通深吸一口烟,吐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烟圈,脸上写满了“我知道内幕但我不能说”的高深莫测。
他压低声音,神神叨叨地说道:
“小张啊,叔跟你透个底,这里面的水,深得能淹死人!能让王小姐摆出这种‘满汉全席’阵仗的,那绝对不是咱们这阶层能议论的!”
“你记住了,以后把招子放亮点,千万别冲撞了贵人!否则到时候连灰都剩不下!”
张全看着洪大通那副既谄媚又敬畏的模样,再看看那辆仿佛散发着金钱香气的餐车,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两人心里都明镜似的:能让王紫萱当祖宗供着的,那绝对是跺一跺脚,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通天巨擘!
……
餐厅内,杯盘狼藉。
楚云深连干了八碗特供香米饭,将桌上的山珍海味横扫一空后,腹中那股令人发慌的饥饿感才终于鸣金收兵。
“呼——”
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,靠在椅背上,感觉活过来了。
这顿饭吃的,爽!
就在这时,王紫萱挥挥手屏退了左右,亲自为他沏上了一壶顶级大红袍。
茶香袅袅,气氛烘托到了位。
她脑海中,那道苍老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:“丫头,时机到了!赶紧开口试探一下,看能不能结个善缘!”
王紫萱深吸一口气,定定神,语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