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云深哭笑不得:“全哥,你一个985的高材生,脑子里不研究国家大事,就琢磨这个?”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大胆的想法?”
“滚蛋!”
张全老脸一红,推了他一把,“这是昨天听咱们那傻逼队长吹牛逼说的,显摆他知道得多。”
说完,他又打了个长长的哈欠,“不跟你扯了,困死我了,回去补觉。有事电话。”
张全摆了摆手,拖着疲惫的步子,消失在了晨光里。
楚云深站在保安亭里,看着玻璃倒影中自己那张焕然一新的脸,陷入了沉思。
昨晚那个梦,还有自己身上的变化……
难道都跟那个游戏有关?
……
楚云深正对着玻璃倒影出神,
保安亭的门被人从外面粗暴地推开了。
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震得窗户都在嗡嗡作响。
一个顶着啤酒肚、穿着明显小了一号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,背着手走了进来。
来人正是保安队的队长,洪大通。
洪大通人送外号“洪大炮”,嗓门大,脾气臭,
最喜欢干的事就是开会和骂人。
仗着自己跟物业经理有点亲戚关系,平时在队里横着走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“楚云深!上班时间不站岗,杵在这儿照镜子,你当自己是娘们儿啊!”
洪大通一进门就开喷,唾沫星子横飞,
这也是他每天上班的固定流程,不骂两个手下,浑身不得劲。
楚云深早就习惯了,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:“洪队,早。”
洪大通“哼”了一声,正要继续训话,目光却落在了楚云深的脸上。
然后,他的声音就像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戛然而止。
洪大通的眼睛一点点睁大,浑浊的眼球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
随即被浓浓的嫉妒和鄙夷所取代。
他围着楚云深转了一圈,
像是打量什么不干净的东西,嘴里发出“啧啧”的怪声。
“我说楚云深,你小子行啊。”
洪大通阴阳怪气地开口了,那语气酸得能齁死人。
“一晚上不见,这是去哪儿开眼角垫鼻子了?把自己拾掇得跟个小白脸似的,想干嘛啊?”
“怎么着,听说了咱们小区的情况,动了歪心思,想找个富婆带你飞?”
楚云深眉头一皱,心里顿时升起一股火气。
“洪队,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“听不懂?”
洪大通冷笑一声,伸出粗短的手指,差点戳到楚云深的鼻子上。
“我告诉你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脑子里想的什么龌龊事!”
“我们天宇物业是业内一流的企业,最看重的就是声誉!”
“你要是敢在小区里搞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丑闻,坏了公司的名声,老子第一个扒了你这身皮!”
洪大通说得义正言辞,好像他才是正义的化身。
但楚云深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这老小子就是嫉妒。
他自己长得五大三粗,老婆也是个母老虎,
最见不得的就是别人比他长得帅,比他受女人欢迎。
以前楚云深和张全虽然年轻,但都带着一股子“屌丝”气,
洪大通还能找到点心理平衡。
现在楚云深突然“进化”,直接刺痛了他那颗自卑的心。
“行了,别在这儿杵着碍眼了。”
洪大通不耐烦地挥了挥手,像是赶苍蝇一样。
“今天开始,大门值班室这个岗你不用站了,去负责A区和B区的巡逻。”
楚云深心里一沉。
天宇物业是业内一流,物业费收得高,招聘的保安要求自然也多,
几乎不会要老头子,
这个小区的保安,除了几个有关系被安排去看监控室的老头,
大部分都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。
但是,像他和张全这种二十出头的小年轻,纯属凤毛麟角。
物业当初招他们进来,就是看中他们年轻,形象好,
专门安排在小区大门口,充当门面。
守大门虽然无聊,但胜在清闲,起码没人还能在亭子里吹吹空调,摸鱼玩玩手机。
而巡逻,绝对是保安队里最苦的差事。
整个小区大得跟个大型公园似的,A、B两个区加起来,一圈走下来就是好几公里。
夏天顶着大太阳,冬天冒着刺骨寒风,一天两趟,纯纯的体力活。
这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