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以前不让人碰的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烟点着。
红看着远处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W变了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他看着车顶那个方向。
月光下，那两个并排躺着的身影，像两块挨着的石头。
一块是拉普兰德，一块是W。
但W那块，好像靠得更近了一点。
不是往拉普兰德那边靠。
是往这边。
他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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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第二天早上，列夫发现了一个新东西。
侦察蜂的画面里，石林镇外面那片废墟，又出现了几个人影。
不是之前那批，是新的。
他把画面放大。
五个人，装备比之前那批好，动作也比之前那批专业。
他跑去找W。
“W姐！又有人来了！”
W接过控制器，看了一眼。
五秒。
她把控制器还给列夫。
“让他们来。”
列夫愣住。
“W姐，你……你不去看看？”
W说。
“看什么？”
列夫想了想。
“看……看是谁的人？”
W躺回车顶上。
“懒得。”
列夫站在原地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拉普兰德在旁边探出头。
“她说不去就不去。”
列夫只好跑回去，把画面传给地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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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曹青看着那些画面。
五个人，装备好，动作专业。
他点了一根烟。
红在旁边说。
“W不去。”
曹青点头。
红看着他。
“你也不去？”
曹青说。
“她不去，我去干什么？”
红想了想。
也是。
她点点头。
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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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那天下午，W从车顶上翻下来，走到曹青旁边，坐下。
红往旁边挪了挪。
W没说话。
曹青也没说话。
三个人坐着。
远处，列夫的侦察蜂从头顶飞过。
W突然开口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五个人，你不问我怎么处理？”
曹青说。
“不问。”
W等了一会儿。
“为什么？”
曹青把烟点着。
“你不想去，就不去。”
W沉默。
她看着远处。
很久。
她轻轻笑了一下。
那个笑很短，但很真。
“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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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那天夜里，拉普兰德躺在车顶上。
W也躺着。
拉普兰德说。
“你今天又没动。”
W说。
“嗯。”
拉普兰德说。
“以前你早就去了。”
W没说话。
拉普兰德等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说。
“有意思。”
W转头看她。
“什么有意思？”
拉普兰德说。
“你变了。”
W沉默。
拉普兰德继续说。
“以前你活着就为了杀人。现在杀不杀都行。”
W说。
“然后呢？”
拉普兰德笑了。
“然后？没然后。就是有意思。”
W没说话。
但她看着星星，嘴角翘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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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小娜跑过来。
抓着曹青的裤腿。
“高高！高高！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小娜举起手里的东西。
一颗糖。
“高高，今天的！”
曹青看着那颗糖。
他接过来，剥开，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