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。

    列夫站在原地，抱着那个控制器，有点懵。

    但嘴角翘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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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四

    下午，空地上站了八个人。

    达尼尔从暗杀组抽的两个——男的叫维克（和维克多不是一个人），女的叫莉拉。列夫一个。莱昂那边送来了两个——都是混过街头的，认识人，会套话。从地块上挑了三个年轻的——眼神机灵的，记性好的，手脚麻利的。

    达尼尔站在他们面前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，你们跟着我。”
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
    达尼尔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你们以前干什么的，我不管。以后干什么，我说了算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那些人。

    “有人问，你们是干什么的？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就说，是眼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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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五

    训练从第二天开始。

    达尼尔的办法很简单——不教理论，直接扔出去练。

    第一天，她把那八个人带到龙门城里。

    “一人一个路口，蹲一天。晚上回来告诉我，那条路上有多少人，穿什么衣服，往哪边走，有什么不对劲的。”

    列夫被分到城东的一个菜市场。

    他蹲在角落，看着那些人走来走去。

    卖菜的，买菜的，拉车的，挑担的。

    他盯了一个小时，眼睛就开始酸。

    但达尼尔说，不能动。

    他咬牙继续盯。

    晚上回去的时候，他把看到的都说了一遍。

    达尼尔听完，点头。

    “还行。”

    列夫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但他看见旁边那几个人，有的脸色发白，有的手还在抖。

    他问莉拉。

    “你们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莉拉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教官让盯的是近卫局的人。我们蹲的地方，有巡逻队。”

    列夫愣住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达尼尔。

    达尼尔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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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六

    一个月后，那八个人变了。

    不是人变了，是眼神变了。

    看人的时候，不再盯着脸，而是看手，看口袋，看走路的姿势，看眼睛往哪瞟。

    列夫蹲在地块边缘，看着远处那条路。

    有个人从远处走来。普通打扮，走路不快不慢，像是路过的。

    列夫看了三秒。

    他开口。

    “那个人不对。”

    旁边的莉拉问。

    “怎么不对？”

    列夫说。

    “他走路的时候，眼睛一直在数我们的房子。”

    莉拉看过去。

    三秒后，她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去告诉达尼尔。”

    她走了。

    列夫继续盯着。

    那个人走了一圈，原路返回。

    列夫没动。

    但他在心里记住了那张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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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七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达尼尔来找曹青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第一批人，能用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几个人？”

    达尼尔说。

    “八个。都能看，但还嫩。需要再练。”

    曹青吐一口烟。

    他看着窗外。

    那八个人蹲在不同的位置，盯着不同的方向。

    列夫还在工程技术部门口，抱着控制器，但眼睛已经不只看屏幕了。

    他时不时抬头，往远处看一眼。

    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
    “叫什么来着？”

    达尼尔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眼睛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“眼睛。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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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八

    那天夜里，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远处，那八个“眼睛”分布在不同的角落。有的在暗处，有的假装散步，有的就蹲在那儿。

    列夫还在工程技术部门口，但已经不是单纯的蹲了——他在看。

    看路，看人，看夜色里的每一个影子。

    W和伊内丝躺在车顶上，晒着月亮。

    小娜家的灯还亮着，隐约能听见她在屋里和小伙伴跑。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红问：“曹青，你在想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在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