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那我——”

    曹青打断他。

    “但有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阿廖欣等着。

    曹青说。

    “电磁步枪，给银灰那边送一把过去。让他的人试试。”

    阿廖欣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银灰？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曹青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因为D32钢是他给的。他得知道这东西能用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八

    三天后，银灰的消息回来了。

    不是通讯，是一个包裹。箱子不大，上面印着喀兰贸易的标记。

    阿廖欣打开箱子。

    里面是十块D32钢锭。灰白色的，表面有细密的纹路。

    旁边还有一张纸条。

    阿廖欣拿起纸条，念出来。

    “‘曹老板，东西收到了。我的人试了，说威力比谢拉格任何远程武器都大。第二批训练结束后，让你的人多留几天。我要当面谈。——银灰’”

    卡捷琳娜走过来，拿起一块钢锭，掂了掂。

    “十块。够做两把电磁步枪，或者一把邪恶冥王。”

    阿廖欣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先做哪个？”

    卡捷琳娜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邪恶冥王。电磁步枪的原理我们摸清了，邪恶冥王才是真正的挑战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九

    又过了两周，邪恶冥王的原型机出来了。

    外形和图纸上一样狰狞——粗大的枪管，厚重的枪身，握把处是更大的D32钢储能单元。整把枪看起来像一头沉睡的野兽。

    W被叫过来试枪。

    她拿起那把枪，眉头皱起来。

    “这个比电磁步枪重多了。”

    阿廖欣在旁边解释。

    “结构不一样。这个打的是能量束，不需要弹头。储能单元也更大。”

    W握住握把，闭上眼睛。

    五秒后，枪身上亮起耀眼的光。

    阿廖欣眼睛亮了。

    “充能速度比电磁步枪快！”

    W睁开眼。

    “这东西吸得更狠。我感觉体内的源石技艺被抽走了一截。”

    卡捷琳娜在旁边记数据。

    “储能单元容量大，充能快。大概三分钟能充满。”

    阿廖欣看着她。

    “能打几发？”

    卡捷琳娜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理论上，一发。但能量束的持续时间可以调整。扣扳机的时间越长，打出去的能量越多。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

    试枪在空地上进行。

    W拿着邪恶冥王，站在空地中央。对面三百米外，是一块新的装甲板——比上次那块还厚。

    阿廖欣在旁边喊。

    “充能满了吗？”

    W点头。

    “满了。”

    阿廖欣说。

    “打一发。扣扳机两秒。”

    W扣下扳机。

    一道蓝色的光柱从枪口射出，持续了整整两秒。

    三百米外的装甲板——

    轰。

    不是炸开一个洞。

    是整块板子从中间被熔穿，边缘还在滴着金属液。

    空地上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卡洛克第一个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这他妈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阿廖欣跑过去检查。回来的时候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“老板，熔穿了。不是打穿，是熔穿。这东西的温度能把钢铁化成水。”

    曹青把那根烟抽完，摁灭。

    他看着那把枪。

    能量武器。

    泰拉从来没有过的东西。

    能把钢铁熔成水的武器。

    他转身看着W。

    “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W看着手里的枪，眼睛亮得吓人。

    “曹青，这东西……我要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但他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十一

    那天晚上，阿廖欣和卡捷琳娜没睡。

    两个人在那间小房间里，对着邪恶冥王的图纸，一遍一遍地复盘。

    列夫蹲在门口，抱着控制器，偶尔探进头来看一眼。

    W躺在车顶上，抱着那把枪不肯放手。伊内丝在旁边看着她，嘴角带着笑。

    曹青坐在地块边缘。

    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
    远处，工程技术部的灯还亮着。阿廖欣和卡捷琳娜还在争论什么，三个学徒在旁边记笔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