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夫站在维克多旁边，手里还攥着那个侦察蜂的控制器。
曹青站在工作台前面，点了一根烟。
“摄政王的人来了。四十多个，在石林镇外面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曹青继续说。
“他们在等什么，我不知道。但来了，就不能让他们白来。”
他看着那些人。
“达尼尔，你的人继续盯着。”
达尼尔点头。
“维克多，石林镇那边的货，暂时停了。”
维克多点头。
“W。”
W看着他。
“你的人，盯紧了。摄政王的人，你最熟。”
W点头。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列夫。”
列夫挺直了腰。
“侦察蜂，每天飞。我要知道他们在干什么。”
列夫点头。
“是，老板！”
曹青看了一圈。
“行了。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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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三
那天夜里，工程技术部的灯亮了一整夜。
不是阿廖欣在干活，是列夫蹲在门口，抱着那个侦察蜂的控制器，一遍一遍地看白天拍的画面。
W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睡不着？”
列夫抬头看她。
“W姐，你说他们会打过来吗？”
W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列夫低下头。
他看着屏幕上那些模糊的人影。
“我昨天还觉得这玩意儿挺好玩的。今天就不觉得了。”
W没说话。
列夫继续说。
“他们说，以前在卡兹戴尔，您杀过很多人。”
W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谁说的？”
列夫赶紧摆手。
“不是坏话！是……是夸您厉害。”
W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她笑了。
“杀过。但那都是以前的事。”
列夫看着她。
“您现在不杀了？”
W想了想。
“现在啊，不杀也行。”
列夫愣住。
他看着W，不知道这话是真是假。
W站起来。
“早点睡。明天还有事。”
她往回走。
走了几步，又回头。
“列夫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玩意儿，飞得稳点。摔了，阿廖欣会骂你。”
列夫愣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“W姐，我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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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四
第二天早上，列夫又飞了一趟。
回来的时候，他的脸色比昨天好一点。
“老板，他们还是四十多个。没动。”
曹青点头。
他看着窗外。
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