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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
从龙门到维多利亚边境，两千公里。
车队走了七天。
这一次不是维克多那五个人了——是曹青亲自带队。红跟着。W和伊内丝也跟着——她们说“路上无聊，跟着玩玩”。维克多和列夫已经在石林镇等着了。
路上经过乌萨斯边境，经过卡兹戴尔边缘，经过一片又一片荒野。
红趴在车窗上，看着外面那些陌生的风景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地方，有阿廖欣他们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没有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头靠在他肩膀上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留在那边，会想我们吗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。
阿廖欣会不会想他们？
卡捷琳娜会不会？
三个学徒会不会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那些人会继续干活，继续改图纸，继续等他回去。
他把烟点着。
“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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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
第七天傍晚，车队停在石林镇外。
这个边境小镇比曹青想象中还要破旧。灰白色的石头房子，坑坑洼洼的街道，街上的人看见车队，纷纷躲进门里。
维克多站在镇口等他们。
他身边站着列夫——一个月不见，列夫身上的气质有点不一样了。不是那种“新兵”的感觉，而是更沉了一点。
看见曹青下车，维克多走过来。
“老板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怎么样？”
维克多看着他。
“深池的人来了三次。蒸汽骑士的人来了两次。都等着见你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还有呢？”
维克多沉默了一秒。
他看着列夫的方向。
“列夫出了点事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什么事？”
维克多压低声音。
“上次送蒸汽骑士的货，遇到埋伏。他为了掩护我们，一枪打死了对方的指挥官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那个人，他认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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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叫列夫过来。”
列夫走过来的时候，脚步比平时慢。他站在曹青面前，低着头。
“老板。”
曹青看着他。
“认识的那个人，怎么回事？”
列夫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。
“去年在卡兹戴尔。他救过我一次。后来他走了，我以为他回家了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哑。
“没想到他投了蒸汽骑士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列夫继续说。
“打埋伏的时候，他认出我了。他没开枪。他愣了一下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