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他在洛圣都开过的。
都是他用过的。
他以为那些东西永远留在洛圣都了。
现在它们出现在这里。
红凑过来，看着屏幕。
“曹青，这些是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玩具。”
红眨眨眼。
“玩具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能杀人的那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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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
第二天，第一批“玩具”到了。
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，是从设施的车库里慢慢亮出来的。
那辆流线型的跑车，银白色的车身，尾部四个喷口——图拉尔多。
那辆黑色的肌肉车，车头有扫描灯，车顶有飞翼——灭世暴徒2000。
那辆厚重的潜水车，像一头趴在黑暗里的怪兽——斯特龙伯格。
还有一辆黑色的飞行摩托，停在最后面，像一只收拢翅膀的蝙蝠——暴君MK2。
以及那辆银色的悬浮跑车，鸥翼门向上翻开——德罗索。
曹青站在车库里，看着这些东西。
红抱着黑，站在他旁边，眼睛瞪得大大的。
“曹青……这些都是……”
曹青走过去，摸了摸那辆图拉尔多的引擎盖。
凉的。
真的。
他想起洛圣都那些日子。开着图拉尔多，从佩立托湾一路冲进海里，在水下潜行，躲过追兵。那些无限导弹，曾经让无数对手头疼。
那时候他一个人。
现在车库外面有几十个人在等着。
他点了一根烟。
红走过来，站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，这个能开吗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“能。”
红的眼睛亮了。
“带我开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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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
那天下午，曹青开着图拉尔多，带着红在荒野里飙了一圈。
火箭加速，从零到两百只用几秒。
红趴在车窗上，头发被风吹得乱飞，但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曹青！好快！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把油门踩到底。
图拉尔多冲进一片湖里，直接潜进水下。
红愣住了。
“曹青，车下水了！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——在车里点的。
“这车能潜水。”
红看着窗外那些游过的鱼，看着水底的阳光。
很久。
她开口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这个玩具，厉害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他想起这车还能短暂起飞——在水面上跳起来那种。他没试，怕把红吓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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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
图拉尔多开回来的时候，车库里站满了人。
卡洛克那二十个人，达尼尔五个人，维克多十五个人，W和伊内丝，德克萨斯，拉普兰德。
都站在那儿，看着那些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