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的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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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
那天晚上，货运站外面有动静。
不是黑蓑，是另一批人。
两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远处，熄了灯，就这么待着。
达尼尔的人早就盯上了。
半个小时后，达尼尔的通讯来了。
“老板，他们走了。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看清楚了吗？”
“看清楚了。五个人，都是黑钢的。拍照了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继续盯。”
通讯断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们来干什么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看看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远处，那两辆轿车消失的方向，什么都没有了。
但曹青知道，这只是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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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
第二天早上，陈的通讯又来了。
“曹青，你那边怎么样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有人来看过。”
陈沉默了一秒。
“黑钢的人？”
曹青点头。
“嗯。”
陈的声音更沉了一点。
“他们向龙门商会正式投诉了。要求审查你的资质。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然后呢？”
陈顿了顿。
“然后魏彦吾压下来了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魏彦吾？”
陈点头。
“他说，梅利威瑟的货没问题。不用查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陈继续说。
“但他只能压一次。下次再投诉，商会那边必须走程序。”
曹青把烟抽完，摁灭。
“知道了。”
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曹青，黑钢不是小公司。他们在哥伦比亚很有势力。你小心。”
曹青点头。
通讯断了。
红抱着黑，蹲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姓魏的，帮我们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可能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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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一
那天下午，W从外面回来。
她走到曹青面前。
“曹青，有个消息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“说。”
W压低声音。
“黑钢那边在调人。从哥伦比亚过来的，一队人，十二个。训练有素的那种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