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……应该没有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转回头，看着曹青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把刀没了。你死得慢一点。”
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那个几乎不存在的弧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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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曹青坐在MOC门口。
圣安趴在他脚边。
红抱着黑，在他旁边蹲下。
德克萨斯走过来，在他另一边坐下。
拉普兰德靠在拖车门口，后背的伤还没好利索，但已经能站着了。
她看着曹青。
“三个月？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拉普兰德点点头。
“够干很多事了。”
曹青看她。
“比如？”
拉普兰德想了想。
“比如把那批从卡兹戴尔要来的货送到乌萨斯。比如让那她们两个学会用那两座炮。比如——”
她顿了顿。
“比如再杀几个想找你报仇的人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拉普兰德走过来，在他面前蹲下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三个月后的事，三个月后再说。现在——”
她站起来，拍了拍他的肩膀——没伤的那边。
“先去把林景行那批货送了。他催了三天了。”
曹青抬头看她。
拉普兰德已经转身走回拖车。
德克萨斯在旁边轻轻笑了一下。
很短。
红抱着黑，站起来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她说的对。”
曹青看着她。
红继续说。
“三个月很长。可以做很多事。”
曹青伸手，揉了揉红的头顶。
红的耳朵动了动。
没躲。
远处，龙门的灯火还是那么亮。
曹青把手伸进大衣内袋。
那张纸还在。
他拿出来。
展开。
空白。
他看了三秒。
然后折好，放回去。
点了一根烟。
站起来。
“走，送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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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法琳还没走。
她站在车旁边，看着曹青站起来。
“你这就去送货？”
曹青说：“嗯。”
华法琳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“你知不知道你现在——”
曹青打断她。
“知道。但货等不了。”
华法琳沉默。
她看着曹青。
很久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反正我也拦不住你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，递给曹青。
“抑制剂。能压一压扩散速度。不是治，是拖时间。”
曹青接过来，看了一眼。
“谢了。”
华法琳摆摆手。
“别谢。凯尔希让我带句话。”
曹青等着。
华法琳看着他。
“她说，萨卢佐家的毒虽然无解，但可能有办法延缓。让你三个月后来一趟罗德岛，她亲自看看。”
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三个月后？”
华法琳点头。
“对。如果你还活着的话。”
曹青把抑制剂装进口袋。
“行。”
华法琳上了车。
临走前，她从车窗里探出头。
“曹青。那三个月，别死太早。”
车驶出货运站。
曹青站在原地。
红抱着黑，站在他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凯尔希，”红说，“她能救你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红点点头。
“那就去看看。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三秒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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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夜里，武装坦帕从货运站驶出。
红坐在副驾驶，抱着黑。
德克萨斯在后座，三只幼崽挤在她脚边。
圣安趴在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