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我——”
曹青打断他。
“我知道不是你。是阿尔贝托让你干的。”
光头没说话。
曹青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我今天来，不是算账。”
光头愣了一下。
“那干什么？”
曹青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袋，扔在桌上。
很重。
光头打开一看，眼睛瞪大。
“这——”
曹青站起来。
“以后我的货，你保。钱照收。”
他转身，朝门口走去。
光头站起来。
“你……你不怕我收了钱不办事？”
曹青回头。
看着他。
三秒。
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他推门出去。
光头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布袋。
很久。
他对旁边两个打手说。
“传下去，那个疯子的货，以后谁都不准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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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天晚上，曹青去了城北。
一个小帮派的据点，一间破旧的仓库，门口站着两个抽烟的混混。
曹青走过去。
混混拦住他。
“找谁？”
曹青说：“找你们老大。”
混混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谁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他抬起右手。
掌心燃起一团黑色的火焰。
混混的眼睛瞪大，手里的烟掉在地上。
曹青看着他们。
三秒。
火焰灭了。
“现在能进了吗？”
两个混混让开路。
曹青走进去。
十分钟后，他走出来。
身后跟着那个帮派的老大，一个满脸横肉的沃尔珀，点头哈腰地送他到门口。
“曹哥放心，以后你的货，绝不动。”
曹青没说话。
上了车。
驶回货运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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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天，那个近卫局的副督察被调职了。
据说是陈亲自下的令。理由是“收受贿赂，滥用职权”。没人知道陈是怎么查到的，但消息传到货运站的时候，大帝正坐在MOC门口喝茶。
它看着曹青。
“你做的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不是。”
大帝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那是谁？”
曹青吐一口烟。
“陈。”
大帝沉默。
它把茶杯放下。
“她知道阿尔贝托的手伸进来了？”
曹青说：“她一直知道。”
大帝看着他。
“那她为什么现在才动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因为现在有证据了。”
大帝愣了一下。
然后它笑了。
那种砂纸摩擦一样的声音。
“你把证据递到她手里了？”
曹青没说话。
但大帝知道，猜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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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晚上，货运站外面那个盯梢的人消失了。
红发现的。
她抱着黑，蹲在曹青旁边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人不在了。”
曹青看了一眼。
那个常蹲的地方，空空荡荡。
“嗯。”
红说：“他还会来吗？”
曹青想了想。
“不会了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放下来，黑跑去和灰、睡挤成一团。
红抬头看着曹青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那个叫阿尔贝托的，”红说，“他知道你动了。”
曹青看着远处的灯火。
“知道。”
“那他接下来会干什么？”
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“亲自来。”
红点点头。
她把黑抱起来。
“曹青。”
“嗯？”
“他来的时候，我能看吗？”
曹青低头看她。
三秒。
“能。”
红的尾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