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多久？”

    曹青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红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那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嘴角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他转身，朝越野车走去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曹青回头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站在阳光下，手按在剑柄上。

    “需要的时候，叫我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头。

    他上了车。

    两辆越野车驶出货运站。

    消失在午后的阳光里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红站在原地，抱着黑。

    大帝走过来，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“小孩。”

    红抬头看它。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大帝把雪茄叼回嘴角。

    “你那个曹青，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红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
    大帝看着她。

    三秒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    红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因为他答应过，先不死。”

    大帝的嘴角抽了一下。

    它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骑上摩托，驶出货运站。

    红还站在原地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走过来。

    “进屋等。”

    红摇头。

    “在这儿等。”

    德克萨斯没再说话。

    她在红旁边站下。

    两个人并排站着。

    三只幼崽蹲在她们脚边。

    圣安趴在地上，看着越野车消失的方向。

    尾巴一下下拍打地面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近卫局大楼。

    曹青被带进一间白色的房间。

    墙是白的，灯是白的，桌子椅子都是白的。

    桌上放着一份文件。

    陈坐在他对面。

    “签字。”

    曹青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感染者登记表。

    姓名，年龄，感染时间，感染程度，住址，职业。

    他拿起笔。

    签了。

    陈收起文件。

    “从今天起，你不能离开龙门。每个月来体检一次。如果发现感染加重，需要接受治疗。”

    曹青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陈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在屋里别抽烟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理她。

    陈的尾巴动了一下，但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。

    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站起来。

    走到门口。

    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他回头。

    陈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举报你的人，是萨卢佐家安排的。”

    曹青的眉毛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继续说。

    “他们在龙门有眼线。你被感染的消息，是他们放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曹青没说话。

    陈顿了顿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依法办事。”

    曹青把烟抽完。

    摁灭在门口的垃圾桶上。

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他推门出去。

    ---

    回到货运站的时候，天已经黑了。

    红还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抱着黑。

    看见车灯，她跑过来。

    跑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停下。

    抬头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曹青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把黑抱紧一点。

    “曹青。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个登记，”红说，“以后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曹青想了想。

    “先活着。”

    红点点头。

    她转身，走回拖车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站在门口，看着他。

    曹青走过去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没说话。

    只是让开路。

    曹青走进去。

    三只幼崽跑过来，围着他转。

    圣安蹭了蹭他的小腿。

    曹青在踏板上坐下。

    点了一根烟。

    红在他旁边坐下。

    德克萨斯也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