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大柱哥，你不是说要请我吃猪脚饭吗？”林默扯了扯李昊天的衣角。她耳朵动了动，似乎听见了什么。
李昊天没回应，只是把视线投向不远处的校门。几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笔直站着，一动不动。他们戴着白色手套，手里拿着对讲机。
“保安换人了？”李昊天低声问。
林默凑到李昊天耳边。“他们身上有臭味，像烂掉的百合花。”
李昊天眯了眯眼。这种味道他闻过。这是拓荒者制药那些怪物的标志。
一个黑西装保安走了过来。他眼神空洞，没有焦距。一步步靠近，手臂僵硬。
“请出示学生证。”保安声音平板，伸出一只手。他的目光却直勾勾盯着林默。鼻子微微抽动，似乎在嗅探什么。
林默往李昊天身后躲了躲。李昊天从保安亭里摸出一支红色圆珠笔。他手指一弹，笔尖轻触保安眉心。
保安身体一僵。他脸上皮肤像瓷器一样裂开。下方露出密密麻麻的紫色血管纹路。那些纹路还在轻微蠕动。
“警告，东海大学地下被入侵。”苏婉的声音在李昊天耳麦里响起，带着急促。“核心实验室已激活，大量培养皿正在运转。”
李昊天没理会苏婉。他拉着林默的手。“走，吃饭去。”
他径直走向三号食堂方向。几个黑西装保安像被设定好程序一样。他们“无意”地挡住去路。
李昊天左脚轻巧一转。一个人影就朝旁边滑了过去。他右肩微微一靠。另一个保安直接撞到旁边的花坛上。
“这些人，是来查岗的？”林默问。
“查岗？估计是查食堂今天有没有猪脚饭。”李昊天随口说。
食堂方向传来一阵嘈杂。不是吃饭的吵闹。而是打斗的声音。
李昊天和林默走到食堂门口。大门敞开，里面一片狼藉。桌椅翻倒，饭菜泼洒一地。几个食堂阿姨缩在角落里，身体发抖。
“你们是哪个部门的？这里是学校食堂。”食堂负责人陈大爷吼道。他手里还握着一把大勺子。
十几个黑西装保安围在食堂中央。他们正压制着几个学校保安。那些学校保安平时就混日子。此刻却被打得满地找牙。
“别多管闲事。”一个黑西装头领冷声说。他手里握着一根黑色电棍。电棍顶端冒出蓝色电弧。
“我就是多管闲事。”李昊天走上前。他随手捡起地上的一根筷子。
他手腕一抖。筷子带着破风声射出。击中黑西装头领的电棍。电棍嗡鸣一声，脱手飞出。
黑西装头领吃了一惊。他看到李昊天身后的林默。林默的目光正好扫过他手腕上的紫色纹身。
“目标出现，活捉！”黑西装头领大喊一声。他指挥其他保安扑向李昊天和林默。
李昊天没有动。他只是往地上一跺脚。整个食堂地板轻微震动。十几个黑西装保安顿时失去平衡。他们东倒西歪，摔作一团。
“这里谁说了算？”李昊天问陈大爷。
陈大爷愣住了。他指了指李昊天。“当然是……你。”
李昊天笑了。他走到食堂后厨。几个黑西装保安也想爬起来。李昊天随手抄起一个大菜盘子。盘子旋转着飞出去。精准击中一个保安的后脑勺。保安应声倒地。
其他保安被震慑住了。他们不敢再动。
“陈大爷，今天三号食堂有没有猪脚饭？”李昊天问。
陈大爷回过神来。他连连点头。“有有有，李保安，今天猪脚饭多的是。”
林默已经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她拿起一个干净的盘子。“我要两份猪脚饭。”
李昊天走到黑西装头领面前。头领还在地上挣扎。李昊天一脚踩在他胸口。
“你们是韩德海的人？”李昊天问。
黑西装头领眼神凶狠。“你休想从我嘴里得到任何情报！”
李昊天摇摇头。“你这话听着耳熟，前几天也有人说过。”
他从裤兜里掏出几枚硬币。硬币在他指尖跳动。他屈指一弹。硬币飞出。
“叮叮叮——”
几声脆响。黑西装头领的西装袖口突然断裂。露出里面的手臂。那上面同样有紫色的血管纹路。
李昊天一脚踢开黑西装头领。他走到食堂中央。那些倒地的保安，手臂上也都有类似的纹路。
“都是一样的货色。”李昊天说。
苏婉的声音再次响起。“根据分析，这些‘保安’体内有拓荒者制药的基因改造。他们是人形‘镜像寄生体’。”
李昊天走到一个食堂窗口。他看到窗口外面。那里有更多的黑西装保安。他们正朝食堂方向移动。
“苏婉，他们来了多少人？”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