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察觉到后院的动静。
陈东站在台上,看着手里那块勋章,心里只剩下一阵阵发虚。
而在那片无人问津的巷道里,金属箱子被李昊天一把捏成了废铁。
里面的紫色液体顺着李昊天的指尖流下,还没等落地就化成了青烟。
他擦了擦手,重新走回前门。
“那个谁,你的车停在消防通道了,挪一下!”
李昊天的嗓门穿透了华丽的礼乐,在停车场上空回荡。
仿佛那枚象征至高荣誉的勋章,真的不如一辆乱停的私家车让他操心。
远处,戴着单片眼镜的男人站在天台上,盯着手机屏幕上的信号消失点。
他用力捏碎了手里的控制器,嘴唇嗡动。
“收割机居然失效了……李昊天,你到底还有多少惊喜?”
风吹过酒店的红地毯,卷起几片落叶。
李昊天依旧坐在那儿,一丝不苟地盯着每一个进出的人。
仿佛这座城市的安宁,全系在他这张破旧的检查表上。
就在这时,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红旗轿车慢慢滑到岗亭前。
车窗降下,一张满是褶皱的老脸露出来。
“小伙子,龙盾的仪式快完了,你不进去吃杯喜酒?”
李昊天瞥了一眼老头肩膀上的金星,漫不经心地合上夹子。
“不去,喜酒太辣,不如我那五块钱一瓶的散白。”
老头哈哈大笑,指了指他的保安服。
“这身衣服,你打算穿多久?”
李昊天点燃烟,吐出一口浓雾。
“穿到退休吧,前提是没人再来我这儿逃票。”
轿车缓缓开进酒店。
李昊天低头看着手机上陈东发来的几条催命短信。
他冷哼一声,直接按下了黑名单。
“奖金还没到账呢,急个屁。”
他看向远处的地平线。
那里的紫色云团,似乎又变厚了一些。
预留钩子:
李昊天扔掉烟头,发现保安岗亭的地面渗出一层诡异的冰霜,明明是盛夏,却寒冷彻骨。一只散发着腐烂百合花香的紫色纸鹤,摇摇晃晃地落在了他的登记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