盾什么时候管修桥了?”
李昊天随口问了一句,手已经摸到了后腰的匕首柄。
陈东愣了一下,看了一眼雷达屏。
“没啊,桥梁维护归市政部门管,怎么了?”
李昊天眯起眼,瞳孔深处泛起一抹极其隐蔽的金红。
在他那个位置,能看见那些工人的雨衣下面,正往外渗着紫色的粘液。
“停车。”
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。
陈东还没反应过来,一脚刹车踩死,轮椅在地上拉出十米长的黑印。
“大柱哥,怎么了?”
李昊天没接话,只是把林默往车座后排塞了塞。
他推开车门,踩着拖鞋走到了柏油马路上。
风从桥面吹过来,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鱼腥味。
桥头那几个“工人”慢慢直起腰,把头上的兜帽摘了下来。
那根本不是人的脸。
他们的头皮裂开,露出了满是吸盘的紫色脑核。
李昊天吐出最后一片烟叶子。
“看来,这饭后的消食运动,有人给安排好了。”
他手中的古铜匕首再次滑入掌心。
刀刃在阳光下,闪过一道肃杀的寒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