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把视线从祭坛中心挪开,只盯底座边缘,踉跄冲出去,将燃烧弹贴上去又滚回来。
“点!”秦月声音嘶哑。
火光一炸,现代的燃烧剂与墓室的死气碰撞出诡异的蓝焰,沿着青石缝隙舔开。铜片被高温烤得发红,几处刻痕直接崩裂。子体趁势再撞,第四只、第五只接连爆开,把祭坛结构撞得歪斜。
邪印石板终于发出一声像裂瓷般的“咔”。
那一瞬,所有人脑子里的噪音同时拔高,像有东西在尖叫。但领域压制死死按住他们的情绪,尖叫变成了远处的回声,被摁在墙角嘶哑挣扎。
石板中间裂开一道细缝,冷光泄出,随即被火焰吞没。死气绳索彻底断开,墓室四角的黑雾像失去牵引,反而乱撞回去,拍在墙上,发出沉闷的“砰砰”声。
暗道里那人的笑终于变了味,像从容被撕掉一角:“你会后悔的……第二扇门,不在这里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李昊天抬头,目光越过燃烧的祭坛,落在更深处那片黑暗上。令牌在掌心发烫,像在指向某个更远的点,“所以我才叫它——第二扇门。”
火焰照出墙上一道被新凿开的缝,缝后有更深的空洞回响,像一条还没露面的喉管。守墓人的脸色难看到极点:“他们在陵心外又挖了一层……这不是一处祭坛,是一段链路。”
刘虎喘着气,声音发虚:“那我们——”
李昊天收回令牌,领域压制稍稍松开,却仍像薄壳罩着众人。他看着被烧塌的祭坛,确认邪印不再运转,才缓慢吐出一口气。
“先活着出去,再谈追。”他把视线钉回那道新缝,“但路不会给我们退太久。把人稳住,补灯,清点弹药。”
幽灯重新亮起,青白的火苗在蓝焰余烬里摇晃。幻觉退潮后留下的不是轻松,而是一种被窥视过的黏腻感,贴在每个人后颈。
而更深处,那片黑暗像听懂了他们的对话,轻轻回了一声——
不是脚步,不是风。
是一道缓慢的、像门轴被推开的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