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穹?”苏婉皱眉,“代号?”
男人疯狂点头:“代号!他们讲话都像……像念经。还有一句——‘神醒于壳,壳成于茧。’我听得头皮发麻。”
李昊天眼神微动,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:“中间人是谁?你怎么联系?”
男人哆嗦着报了一个网名,又报了一个一次性号码,最后几乎带着哭腔:“我真就跑腿的!我只负责放无人机盯回收,拍到就加钱,拍不到就扣钱!我再也不干了!”
刘虎站在门口,眼神冷硬:“现在想不干,晚了。”
李昊天起身,走到封存箱旁,手掌按在箱盖上。隔着金属,他似乎都能感到那残片的“贪”。他低声道:“钥匙归位……他们等的,是邪印碎片回到某个完整形态,还是等我们把它带回一个地方?”
苏婉脸色更沉:“如果它能在恐惧里自发增殖,那回收本身就可能是在替它‘攒’。”
审讯室里安静了一瞬,只剩男人急促的喘息声,像漏气的风箱。
李昊天看向刘虎:“把人关起来,单独隔离。联系渠道先别惊动对方,顺着网名钓线。今晚开始,别墅外围加两倍岗,空域也要。”
刘虎点头:“明白。”
李昊天转身离开审讯室,走廊尽头那道安全屋门仍紧闭着。银茧在里面轻轻颤动,隔着厚厚的合金,像在笑,又像在等待。
他握紧令牌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:“无名教团……造神仪式。”
“你们想点的火,恐怕不止一把。”